小靈山沈家的院子里。
于淵和沈鴻一離開,大小寶差點沒高興瘋了。
他們兩個來沈家差不多一個月了,被壓制的連頭都不敢抬,每天讀書寫字練武,偶爾有點空閑,還要被沈鴻抓過去揀藥做事。
現(xiàn)在管住他們的人都走了,頓是如脫僵野馬,出籠歡兔,一個院子都裝不下他們了。
“嗷嗷”叫著在院子里“飛”了一圈,很快從大門處竄出去,往外面去瘋。
傻妮怕他們出什么事,忙著追出來,見兩人已經(jīng)跑出去老遠,趕緊叫他們回來。
小寶一邊跑一邊回身,朝她揮手道:“我們?nèi)ド缴险c野果子,回來做糕點吃?!?br/>
傻妮還想說什么,他們已經(jīng)一溜煙兒地跑遠了。
她有點愁,于淵走之前,還說讓他們就在院子里,不要出門呢。
想起于淵,她趕緊折身回來,先把他的屋子收拾了。
床單及該換下來的衣服拿到外頭去,書本紙張放進盒子里。
然后再把桌椅,地面,窗子等地方打掃一遍。
于淵最近常吃藥,所以屋里有很濃郁的藥味,這些藥味似乎也沾到了衣服上,床單上,每拿起一樣,都能聞到。
傻妮深吸一口氣,莫名覺得竟然不是苦的,而是香的。
待她回味過來,頓時又一陣臉熱。
還是把窗戶都打開,將里面的氣味散了散。
平時她不怎么進來的,有什么話都在飯桌上說。
于淵也很少找她,就是兩人在院子里遇到了,他自顧出去或者進來,并不怎么主動與他們打招呼。
也不只是對傻妮,大小寶,包括沈鴻都是這樣。
他整個人,似乎都冷冷淡淡的,時間久了,連臉上自帶的笑都有點涼。
傻妮有些怕他,沒什么重要的事,不太敢去他面前說。
但又不自覺地總想起他,只要于淵在家,她的眼神就會時不常地往他那邊看。
若是不在家,傻妮便會想,他是去哪兒,又會做什么?
有時候晚上都躺到了床上,還會想于淵這時候睡了嗎?還是仍在看書?
傻妮見他最多的,就是坐著看書,或者在院子里曬太陽。
此時,陽光從外面傾進來,透過窗口,在地上鋪了四四方方的一塊,特別亮。
窗子開了一會兒,里面的藥味就淡了不少。
地面也已經(jīng)打掃干凈,她便出去洗床單和衣物。
洗好了就曬在太陽底下,看著干凈的床單被陽光曬到刺眼,傻妮的眼睛也瞇了起來。
待把這些做完,已近晌午,大小寶也從外面“嘻嘻哈哈”地回來了。
一進院就嚷道:“難怪不讓我們上山,原來是山上太好玩了?!?br/>
說著話,人已經(jīng)跑到傻妮面前,把撩起的衣兜一松,“嘩啦啦”一堆野果子都滾了出來。
傻妮忙著伸手去接,也沒接到幾個,大部分都撒到了地上。
兩個孩子一點也不在意,一邊笑,一邊跑去廚房拿了盆子過來,又把果子都撿起來,就著井水洗了。
傻妮見他們臉蛋曬的紅仆仆的,額頭上也是汗珠,頭發(fā)更有幾縷散著,忙著先去拿了巾帕,沾了水再擰干給他們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