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李快來奇怪了,“再不發(fā)工資,我真的要餓死了。”
張賢兵回答道:“我也問過教育局計財股了,他們說因為要等領導審批,你們這些新老師的,等到十月份的工資再一起發(fā)。”
“什么?還要等一個月?”李快來慌了。
這一個月,他省吃儉用的,想著過這一個月,后面的日子就會舒服一些,也不用那么節(jié)省了。
但沒想到縣教育局那邊還沒有做好他們的工資表,還要等下一個月。
“這沒有辦法啊,因為有一些人是九月初才到學校報到,教育局還要報到財政局,這一來二去的審核,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弄好?!睆堎t兵把上級領導說的話重復了一遍。
李快來見是這樣,只得道:“那你再借我?guī)装賶K錢吧?!?br/>
“我沒有權利借錢給你的,你要問卜校長?!睆堎t兵為難地說著。
依現(xiàn)在卜偉光對李快來的態(tài)度,估計這錢是難借了。
李快來知道自己是沒有戲了,只得道:“張老師,如果你不肯借錢的話,我就去縣教育局找相關領導反映,上面不是讓學校照顧我們新老師的嗎?”
“哎呀,這個我也不知道,反正要借錢,就要走程序才行。程序不對,我哪敢借錢給你,那是違反規(guī)章制度呢?!睆堎t兵見李快來還想說,急忙往外面走。
“一會廠家要運一批鋁合金窗過來,我要過去簽接收名字,沒有空與你說了?!睆堎t兵讓李快來出了辦公室,把門鎖上了。
李快來一聽鋁合金窗,想到后天晚上的事情,也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回到宿舍,李快來看見宋曉芳坐在房間的椅子上。“宋老師,你不回家嗎?”
“放七天假,我怎么會不回家呢?”宋曉芳說道。
“那個黃志盛沒有來接你?”李快來奇怪了,上周黃志盛還開車過來接宋曉芳的。
宋曉芳搖搖頭:“我不用他接,你回不回家?先開車送我去車站吧?!?br/>
“我遲點再回去了。”李快來猶豫了片刻,問道,“宋老師,你可以借我三百塊嗎?”
“張賢兵有說你的工資是怎么回事嗎?”宋曉芳是知道李快來的工資還沒有發(fā)。
“他說了,要到下個月才發(fā)?!崩羁靵韲@著氣,這不是讓新老師勒緊褲帶過日子嗎?
宋曉芳把自己的錢包拿出來一看,不好意思道:“我剛好沒有什么現(xiàn)金,只有一百多塊錢。要不,我先借給你一百塊,等國慶節(jié)放假回來,我再借你兩百塊?”
現(xiàn)在這個點了,銀行也關門,宋曉芳也拿不到錢了。
“宋老師,太感謝了?!崩羁靵砑泵Φ?。
有一百塊錢,也可以夠這幾天的生活費了。
“對了,我想問你,有人想要那首《橋邊姑娘》的版權,你想賣嗎?可以賣幾千塊錢的?!彼螘苑紗柕?。
她把《橋邊姑娘》發(fā)在網上后,引起一些音樂人的注意。
有經紀人給她發(fā)站內短信,說想買這首歌曲的版權。
李快來搖頭道:“我不賣?!?br/>
這首歌曲的版權又不是他的,不能賣。
“你腦子是怎么想的?”宋曉芳有點生氣了,“你這么缺錢花,反正你自己作詞作曲的,先賣幾千塊錢過生活嘛。人家只是用你的歌曲,你一樣有署名權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