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在窗戶后的丁青,聞言心頭一顫。
這丫頭怎么會知道穿越?
這個世界也有穿越?還是二丫頭從聽書處聽的?
就在丁青思索這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,忽然聽到丁以沁道:“將這個丁青帶上來?!?br/>
她倒要好好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怎么回事?
聞聲,丁青連忙回到原先的資料室。
晁美蝶正在分門別類,丁青回來,剛要問他見到二姐沒有,就被丁青給捂上嘴。
沉珠的速度很快,已經(jīng)要到門口了。
當(dāng)沉珠開門的瞬間,丁青剛好松開。
“門主叫你過去?!?br/>
沉珠手指丁青,晁美蝶先前所有的問題全部咽在肚子里。
等兩人都走后,晁美蝶無聊地一個人坐在資料室內(nèi)。
看著堆成小山一樣的資料,長嘆一口氣。
這里面的資料有的已經(jīng)完成,有的是陳年老單子,還沒完成的。
不過,從剛剛翻閱的情況來看,這些單子每張價值都在一百靈石往上,五百靈石更是常態(tài)。
就在她將它們分門別類的時候,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。
晁美蝶連忙拿起,仔細(xì)查看。
每一個字映入她的眼簾,都如一把刀一樣割在她的心跳。
“母親!”
晁美蝶盯著單子,輕聲喚道。
她困惑了八年的事情總算有了答案。
原來娘親真的不是病死,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“常詩秀、常詩秀……”
晁美蝶不斷在腦海內(nèi)念著這個名字,卻怎么也想不起這個人。
倏地,腦海內(nèi)又冒出一個身穿華服的女人。
那時的她才兩歲,整個人小小的,只能仰頭看著那個女人。
印象中,那女人總是身穿一身深綠色華服。
每每看到娘親都冷著一張臉,連帶看她也冷眼相看。
記憶就像一張網(wǎng),當(dāng)記起一點之后,立馬向四周擴散開。
她終于記起十二年前,將她們趕出家門的女人是誰?
原來就是常詩秀!
那時,她只要一句話,整個家的仆人都前呼后擁,她的一句話,就讓她們娘倆沒了家!
可、可晁美蝶不明白的是,既然都把她們趕出家門了,為什么還要殺了娘親?
晁美蝶一時間腦袋快炸了,不明白常詩秀那個賤女人在做什么。
可心里的怒火已經(jīng)大到她無法自控。
左手手心被指甲摳破,也完全不自知。
“常詩秀、常詩秀……”
“我一定要殺了那個女人,不,我要讓她飽受折磨再死!”
越說,晁美蝶越是癲瘋,整個人渾身發(fā)顫。
“她住哪里來著?”
腦海里突然想起凌府:“對,就是凌府!”
“廣陽街凌府!”
晁美蝶大喊。
好似已經(jīng)看到凌府的大門!
樓上。
剛將丁青帶到門口的沉珠,忽然聽到樓下的嘶吼,眉頭一蹙。
朝丁青看了一眼,然后心中忍耐。
“門主,丁青帶到?!?br/>
“進(jìn)來?!?br/>
女子聲音寒徹,聞之如墜入冰窖。
沉珠替丁青將門推開,看著他進(jìn)去后把門關(guān)上才離開。
瞬間沉珠的臉上又升起一把怒火。
該死的,才到九十九樓,就這么不懂規(guī)矩,驚擾了門主,那丫頭擔(dān)當(dāng)?shù)闷饐幔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