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晁美蝶準(zhǔn)備將凌藍(lán)榮跟盧倚彤打包送到娼館的時候,身后忽然一只手。
他攔住晁美蝶,道:“他可是你親爹。”
“……”
晁美蝶眉頭緊蹙,心里難受得不行。
搖頭道:“我寧愿沒有。”
說罷,便要將凌藍(lán)榮跟盧倚彤搬到皇城娼館內(nèi),卻又聽到丁青開口。
“不如將二人一起扔到普平街,那里達(dá)官貴人最多。
而場館不過嫖客與從娼者居多。
稍稍遮掩也就過去了,可丟到普平街,雖然不會有人趁機占他們便宜,但……人言可畏!
你覺得他們二人還能繼續(xù)在這世上做人嗎?不自盡也瘋,還得被整個皇城的人議論?!?br/>
晁美蝶詫異地看向丁青,心道:您老人家真是來勸導(dǎo)我的?
她怎么感覺丁青給的主意更毒呢?
不過,她喜歡!
想著,晁美蝶用麻袋將二人裝上,丟到了普平街。
那里是整個皇城消費最高的地方,并且,此時正有許多富家小姐在逛街。
從天而降的二人引起一陣女子的尖叫。
不過,今日,她們不過是陪同,真正的主角是月香公主。
“什么臟東西,居然污穢了公主的眼睛!”
隨行的孔嬤嬤立即吼出聲。
“還不快將這二人拿下,砍了!”
孔嬤嬤話音一落,便從暗處出現(xiàn)四名暗衛(wèi),可當(dāng)他們將凌藍(lán)榮和盧倚彤分開的時候,赫然發(fā)現(xiàn)是他們!
“真是傷風(fēng)敗俗!拿下,押下去,這件事老身要親自去向皇后娘娘稟報?!?br/>
孔嬤嬤臉上嚴(yán)肅,實則,心里高興壞了。
麗貴妃速來得寵,凌大人最近也頗為得力,正是受圣恩的時候。
可千猜萬想,論誰也想不到,凌大人跟凌夫人會出這么大事!
凌藍(lán)榮、盧倚彤在月香公主面前行茍且之事,很快傳開。
鐘粹宮。
皇后大怒,怕自己治不了麗貴妃,先去太后那邊哭訴一通。
“母后,月香還是個孩子??!
被這倆奸夫淫婦嚇著后,一直悶在房間內(nèi)不吃不喝。
月香才十二,就要受此驚嚇,以后可怎么嫁人!”
另一邊,御書房。
這事也傳到大瀾帝的耳朵。
月香雖是公主,但也是皇嗣,居然被這對奸夫淫婦污了眼睛。
就連關(guān)押起來后,也不安分。
“這兩個人必須殺了!”大瀾帝震怒。
“不行!”
麗貴妃嚇得跪到大瀾帝面前,哀求。
“陛下,我那弟弟雖然混,但就算接他一萬個膽子,也縱然不敢這樣的。
他好歹四品官,就算他不要臉面,也不會讓自己女人遭人唾棄,大庭廣眾,眾目睽睽之下,我那弟媳婦以后可怎么做人?
他們那樣子一看就知道,明顯是別人陷害下了毒。
如果您現(xiàn)在殺了他們,一定會中了幕后之人的計。
他們是要您跟臣妾離心啊,這幕后之人真是好歹毒吶!”
聞言,大瀾帝這才算冷靜了些。
普天之下能做得一環(huán)套一環(huán),如此密不透風(fēng)的沒有幾人。
麗貴妃見大瀾帝神色微變,心中總算松了口氣,弟弟的命總算保住了。
但日后怕是再難在朝堂之上為官,還有盧倚彤,清醒之后……
果然,牢獄之中的盧倚彤跟凌藍(lán)榮不知經(jīng)歷多少次,兩只終于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