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笑著朝郎玉香以及她身邊的丁青搖手:“樹上可冷?
不如下來喝杯茶?”
小香看到二人,除了最初剎那的震驚,后來眼睛里也沒了其他情緒。
她就靜靜地站在主子的身邊,除非主子召喚,否則一聲不吭,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聽不見。
郎玉香心中揣揣。
這女子笑得有毒明媚,她就有多忌憚。
就在郎玉香心思警惕,猶豫要不要下去的時候,耳邊忽然響起丁青的聲音:“別怕,走吧!”
說罷,兩人同時落在女子的面前。
“小香,去沏茶!沏本宮最好的茶!”
女子落落大方,絲毫沒有被發(fā)現(xiàn)的窘狀,并對二人做邀請狀,嘴角的笑容溫婉,卻不達(dá)眼底。
“請!”
邊說,她自己已經(jīng)朝屋內(nèi)走去。
就在丁青與郎玉香走進(jìn)殿門的瞬間,大門忽然關(guān)上,兩人的腳下驟生死陣!
欲將二人弄死!
就連之前被安排去沏茶小香,也不知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,手拿迷藥朝兩人撒來。
郎玉香眉頭一皺,這不是欺負(fù)人嗎?
誰還沒有一點藥粉?
出島前,六姐剛?cè)o她一把。
說這不是媚藥,沒什么大礙,可以放心使用。
管它是什么,用了再說!
明明郎玉香的藥粉是后撒的,可卻讓小香吃了一嘴,甚至渾身都是藥粉。
瞬間便讓小香奇癢難止,但凡藥粉碰過的地方都癢得要命。
甚至連吃過藥粉的舌頭都癢死了。
看著小香抓得滿嘴是血的樣子,就連郎玉香都嚇了一跳。
心道:六姐不是說,這藥粉用了沒什么事嗎?
還說不會要人性命,她怎么看這丫頭快死了?
因為小香吃了藥粉的緣故,所以,連腸子都是癢的。
“啊?。?!”
小香痛苦難耐,取出一把匕首穿透肚子,生生地切下自己一截腸子。
看到那一截帶血的腸子,小香大笑,終于舒服些了。
但這還不算完,她居然又魔怔地割下自己的舌頭。
身上哪里癢就割哪里。
胡亂間,匕首不小心刺穿了心臟!
她至死都是笑著的,因為割掉一塊肉,她就覺得舒服些~
看著小香將自己割得只剩骨架,還有這散落一地的血肉、腸子與舌頭,就是見慣血腥的郎玉香都覺得毛骨悚然!
這就是六姐說的沒什么大礙,放心使用?
呵呵!要是有大礙的,豈不是要死一座城的人?郎玉香心中冷笑。
偌大的大殿頓時這剩那女子一人。
原本小香自己不爭氣死了,她是不在乎的,因為,這里還有死陣!
這兩個人就算殺了小香又如何?還不是得死,頂多是多帶了個墊背的罷了。
可忽然,她笑不出來了!
“你、你們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
女子不敢置信地看著丁青與郎玉香,困惑地抓著頭:
“這是死陣呀,無法破解的呀,你們怎么出來的?”
郎玉香冷笑:“這不過是你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,在強(qiáng)者的面前,什么死陣,都能整成活的!”
女子不信。
銳利的眼睛一瞇,但凡發(fā)現(xiàn)她秘密的,全部都要死!
想著,她身上立馬爆發(fā)出一股強(qiáng)大的修為,年僅二十七歲,就修得八方風(fēng)雨法身并開九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