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將它們放到自己房間……
該死的,駱恩毓給她換尿芥子的話,豈不是都被它們看到了?
這么一想,駱盈靜警鈴大響,然后跟駱恩毓解釋很多遍,最后,將它們放到廳堂,插上一支樹枝。
完美,變成一個個水栽~
臨走之前,駱盈靜用眼神暗示這兩個家伙,一定要給她安分守己,絕對不能折騰出什么幺蛾子!
到時候,它們兩個蠢貨死了就算了,害得她也死就完蛋了!!
于龍飛跟瑾匿微笑著連連點(diǎn)頭。
駱恩毓看了一眼玻璃魚缸,奇怪道:“那蝌蚪是不是病了?”
聽得瑾匿警鈴大響,身體僵住,動都不敢動!
偏偏這樣,駱恩毓還是覺得奇怪:“這蝌蚪能聽懂人話?”
“……”
不會吧?瑾匿在心里尖叫,這都被發(fā)現(xiàn)了?
駱盈靜亦是嚇了一大跳。
這個蠢貨,她就不應(yīng)該把它們帶到洞府來,把她害慘了!
“四丫頭,都收拾好了嗎?”
恰逢這時,身后傳來丁青的聲音。
駱恩毓連忙答應(yīng),然后將洞府門關(guān)上。
魚缸里的兩個家伙這才松了口氣,尤其是瑾匿。
于龍飛用自己的身體一個神龍擺尾,狠狠地打了一下瑾匿的腦袋:“蠢貨!”
“……”
瑾匿睨了它一眼:“你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大叫一聲,把駱恩毓引過來?!?br/>
說著,瑾匿的蝌蚪眼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,整個身子也從魚缸底浮起來:“大不了魚死網(wǎng)破!”
那氣勢瞬間把于龍飛給鎮(zhèn)住。
“啪!”
于龍飛又一記神龍擺尾甩在它頭上:“你丫一個蝌蚪,魚什么魚,那是你高攀不起的種族!”
說罷,于龍飛轉(zhuǎn)過身去,不愿意看它。
“跟爺玩什么魚死網(wǎng)破,有本事你把這魚缸打破,看你先死,還是爺先死!”
“……”
瑾匿心塞,偏偏于龍飛又不鳥自己。
瑾匿小嘴一癟,心道:自己好歹是只蝌蚪,如果以后進(jìn)化得好,成了一只青蛙,那就是兩棲動物了。
水陸皆可。
反倒于龍飛,一灘透明的水能成啥?
瑾匿在心里瞧不起于龍飛。
在心里將自己一番安慰之后,瑾匿抓緊開始吸收周圍的靈氣,無論如何要快速進(jìn)化!
到時候跟這家伙分道揚(yáng)鑣。
功夫不負(fù)有心人,不過三天,瑾匿已經(jīng)隱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變化了!
——
幽冥宮。
半年沒回來,這里已經(jīng)長了許多雜草。
只是,當(dāng)走進(jìn)幽冥宮的時候,立即聽到里面?zhèn)鱽硪魂囙须s。
還有酒肉香!
駱恩毓率先進(jìn)去,沒想到,里面竟然是一幫男人在大口喝酒,地上還綁著許多女人。
有的衣衫不整,有的渾身是血,有的身首異處!
可惡!
駱恩毓害怕影響小盈靜的身心健康,立馬將小盈靜的眼睛蒙上,將她交給丁青。
“爹,這件事發(fā)生在幽冥宮,就不牢您出手了?!?br/>
丁青接過小盈靜,將小盈靜的腦袋背對那污穢的畫面。
在丁青看不見的地方,小盈靜眼睛里閃過一抹不屑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