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恩毓不敢置信地朝丁青看了一眼,誰知,他竟然朝她挑了下眉,示意她趕緊拔。
怎么,他剛剛做了個示范,就不拔了?
駱恩毓瞳孔瞪大,丁青卻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張板凳跟一面蒲扇,坐著給自己和盈靜扇風。
駱恩毓胸口瞬間像被什么給堵住了一樣。
她扭頭看著火苗直晃的日幻炎,嘴翹得老高。
可惜,所有的不滿都不敢說出來。
剛才這老頭兒還跟她說,百善孝為先,一定要尊敬長輩。
“唉!”
駱恩毓在心里嘆了口氣,然后彎腰開始拔幻日炎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駱恩毓整個人感覺快被這股熱氣給蒸發(fā)了!
已經(jīng)拔了兩個小堆了,可才前進一小步。
沒有一株拔起之后,頂上的火焰是熄滅的。
駱恩毓看著那一竄竄晃動的火焰苗,這若全部拔起來,怕是,明年都不一定拔得完。
忽然,她突發(fā)奇想,試探性地問道:“爹,若不然,我用劍將它們砍倒,這樣,不也能確認哪一株斷空圣焰?”
丁青點頭了,駱恩毓高興得不行,可是,她還沒來將劍取出,丁青就問道:
“那到時候,你可分得清,哪一個根系是那株斷空圣焰的?”
一劍斬下去,倒的可是一片。
到時,就算發(fā)現(xiàn)那一片中有一株是斷空圣焰,也沒法兒確認哪個根系是它的。
因為,斷空圣焰跟日幻炎外貌相似,唯一能區(qū)別的就是頭頂?shù)幕鹧?,還需要拔起來才能區(qū)分。
聽了丁青的靈魂拷問,駱恩毓愣住了。
這……還必須要一根一根地拔起來才行!
駱恩毓第二次嘆氣,說再多也是無用,干脆一鼓作氣,雙手并用,快速把日幻炎,就跟拔草一樣。
很快,身后的日幻炎都堆成了小山。
她就像一個瘋狂的拔草機器一樣!
她心里暗暗想道:如果她把這有一片幻日炎都拔完,都還沒有一株斷空圣焰的話,她絕對不會放過丁老頭兒的?。?br/>
駱恩毓帶著怨氣拔幻日炎,整整一天,一點沒歇息。
如收割機一樣,但凡她前進過的地方,立馬被拔得一干二凈!
當駱恩毓一停下,腰立馬疼得要命。
但她回頭朝丁青看去的時候,只見他抱著盈靜坐在凳子上。
一會兒給盈靜扇風,一會兒喂盈靜吃東西。
當她一扭頭,丁青的視線立馬投過來,嚇得駱恩毓一激靈,他不會一直在監(jiān)視她吧?
駱恩毓趕緊扭過頭,繼續(xù)拔日幻炎,又是沒日沒夜的三天。
駱恩毓都感覺頭昏腦漲,若不是,有九鼎大呂法身在身,她怕是早就暈倒了。
當她微微直起身的時候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腰酸背痛,甚至骨頭發(fā)出“咔咔”的聲音,整個身體好像老了七八十歲。
“唉!”
駱恩毓第三次嘆氣。
她看了眼剩下的日幻炎,這要什么時候才能結(jié)束?
她深吸一口氣,如果她拔完沒有斷空圣焰的話,她絕對跟這老頭兒拼命!
想著,駱恩毓又憋了口氣,開始繼續(xù)干活兒!
不知不覺過去十天,駱恩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消瘦。
經(jīng)過這大半個月的鍛煉,駱恩毓拔日幻炎的速度快如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