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?!倍∏喑x何雯道。
長孫一楓急著想要邀功,惠樺擔(dān)心丁青會對謝何雯不利,也搶著進(jìn)去。
誰成想,丁青冷冷地朝二人掃了一眼:“老夫叫的是小雯。”
“?。?!”
惠樺、長孫一楓相識一眼,兩人身體一僵,只見謝何雯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。
當(dāng)謝何雯走過去的瞬間,門啪地自動關(guān)上。
偌大的書房只剩謝何雯跟丁青。
她每走近一步,心里就越發(fā)忐忑,直到走到丁青面前,謝何雯都隨時(shí)戒備著,以防丁青對自己出手。
“坐。”
“?。俊?br/>
丁青神識一動,一張凳子立馬移到謝何雯的身后。
丁青突然反常的舉動,讓謝何雯有些不知所措。
看她防備自己的樣子,丁青解釋道:“放心吧,那凳子上老夫沒有做手腳?!?br/>
被看穿心思,謝何雯只好坐下,頓時(shí),兩人的視線齊平。
這還是兩個人自相識以來,第一次心平氣和地坐下。
雖然謝何雯建立在害怕丁青的基礎(chǔ)上,但總歸讓謝何雯正視起丁青,讓她不敢再對丁青有任何歪心思。
“金蠶谷殺手部,老夫已經(jīng)讓惠樺解散了?!?br/>
丁青剛說完,謝何雯便跳腳直接站了起來,氣憤地質(zhì)問道:
“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?
你知道我為培養(yǎng)整個殺手部花了多少心思嗎?
你的句話,我二十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。”
怪不得,剛才她總覺得惠樺有些怪怪的,原來做了對不起她的事。
不行,殺手部絕對不能解散!
就在謝何雯急著要出去的時(shí)候,忽然察覺自己身上被一股力量壓制,壓得她不能動彈。
謝何雯咬牙切齒,惡狠狠地警告道:“放我走,不然,我就算拼了這條命,也要跟你一決高下!”
謝何雯話音一落,丁青已經(jīng)閃身來到她跟前。
原本一米七二的謝何雯在女人當(dāng)中算高的,可一站到丁青面前,頓時(shí)感覺矮了下來。
就連氣勢也弱了下來。
丁青一身黑袍,獵獵生風(fēng),身形靈俊修長。
輪廓如刀削般深邃,黑眸銳利凜然,散發(fā)出危險(xiǎn)氣息
他質(zhì)問道:“殺手部賺眉頭賺那么多靈石為的是給你修煉,但是,你可曾計(jì)算過,每天被血手門殺掉的人有多少個?
輝水莊,許家昨夜一夜之間全家老小九十八口全部被滅口。
對方出手快狠準(zhǔn),連身懷六甲的許夫人都難以幸免,甚至,還對腹中的孩子補(bǔ)刀!
昨日,南五城宋府老爺宋巖澀光天化日之下被人一針斃命!
頓時(shí),引起整個南五城的恐慌。
宋家子嗣為爭奪財(cái)產(chǎn),大打出手,死傷幾十。
更嚴(yán)重的是,一直被宋巖澀壓制的賊人紛紛暴動,對城中百姓燒傷搶掠。
但凡有敢反抗的,全部被殺,漂亮的女人全部被他們帶走,剩下的只剩孩子跟老人的哭泣。
甚至,有敢反抗的孩子,被他們直接一刀斬下頭顱!
哪怕,大瀾帝知道此事,現(xiàn)在派人去鎮(zhèn)壓,也挽救不回來那么多已經(jīng)死去的性命。
金蠶谷只接了殺宋巖澀的生意,可此人一死,會帶來一系列的蝴蝶效應(yīng)。
有多少個人失去了完整的家,有多少人沒了親人,流落街頭?
有時(shí),人為了一口吃的,會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。”
南五城的事情,這才只是一個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