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你這惡賊,怎能擅闖寡婦門里,難道要欺辱這對母女不成?”咳了幾息,老太方才算緩過氣來,見屋內(nèi)早已進(jìn)了男丁,雖說被許褚的氣勢所迫,面有懼色,但依仗自己并非獨(dú)自前來,仍是憑借滿腔火氣厲喝出口。
老太話音未落,只見許褚背著郭季幾人的身子微微一肅,郭季眉頭微皺,依著許褚的身手,警惕心之強(qiáng),背后有人不會察覺不出,不知因何事這般出神。
許褚聞聽老太喝聲,方才察覺身后來了人了,隨即回轉(zhuǎn)身形,只見許褚有些可怖的虬髯大臉,眉頭微微皺起,眼神中滿是悲戚,像極了那惡神生慈。許褚看見是郭季來了,眼睛一亮,顯出微喜神色。
郭季看著許褚轉(zhuǎn)過來的面龐,心神隨之一動,郭季知曉許褚面惡心善,如此神色,也不知被許褚擋住的內(nèi)屋室里,發(fā)生了何種事情,還有這熟悉的惡臭...
未等郭季細(xì)想下去,便被打斷了思緒。
“懂禮的娃兒,快去叫人捉拿這惡...去多請些人來問詢這位壯士來此何事,看看誰能幫上壯士,萬不可延誤壯士大事,我與這娃兒先且在此守候,看看能否幫忙做些事情?!?br/> 老太話音一落,鐘繇眉頭一跳,幽幽地看了身旁的老太一眼,心里不禁想著,這老人家哪里來的自信,憑你我二人便能看住仲康?念此又覺哪里不對,哪是這老人家與自己二人啊,若仲康真是惡徒,動起手來,怕是只有自己,而且這老人家還會拖自己的后腿,還不如就自己一人做這險事來的痛快。
郭季看著老太的反應(yīng)也是有些好笑,老太見了許褚兇惡的模樣,改口竟如此之快,想來也是怕了,不過就算心生懼意,還能秉公持義,這份心意倒也令人欽佩。
“老人家莫要著急,這位是跟隨晚輩一同前來之人,也是不知此家寡門,進(jìn)的有些急了,還請老人家諒解?!惫净厣硪欢Y,話語親和順耳。
老太聞聽郭季解釋,先是不可置信地在許褚與郭季之間看了幾個來回,想來有些不可置信如此一位懂禮的公子,怎會與這位極為粗獷之人行經(jīng)同路,幾息之后似是接納了此事,放緩因懼色有些扭曲的面容,輕“哼”了一聲,算是對郭季隱瞞同伴當(dāng)先進(jìn)來一事的回應(yīng),也是告知郭季,自己不會再追究此事。
“多謝老人家。”郭季再次一禮,隨即對著許褚問道:“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許褚聞言,面色一暗言道:“奉孝親見?!?br/> 許褚說完便讓開了身形,內(nèi)屋的情形隨之入了郭季幾人眼中,屋內(nèi)擺設(shè)簡單,只有一方土炕以及兩節(jié)自己做的矮柜,小女娃兒小曼正趴在土炕之上,將身子藏起,只露出半個腦袋,滿是恐懼地看著高大的許褚,那顆骷髏頭顱依然被女娃兒抱在懷里,而小曼的藏身之處,或者說將小曼身子遮擋住的,是一位側(cè)躺的年輕女子。
亦或說,是一具年輕女尸。
郭季隨之恍然,身子虛弱,站久了都要滿身冷汗,思緒也變得遲鈍了許多,剛剛還在疑惑屋內(nèi)的惡臭氣味為何如此熟悉,原來與不久之前尸坑內(nèi)的那股尸體腐敗的氣味相同,郭季心中一嘆,這女娃兒怎的如此命苦。
“哎呦!造孽呦!小曼??!你母親...你母親這......別在那兒了!快到奶奶這邊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