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艙里,地面上,一個20多歲紅色頭發(fā)的女孩子躺在那里,渾身抽搐,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,口吐白沫,好像隨時都會死掉。
盧少寬先為病人做了最基本的檢查,于是便熟練地開始進行急救。
很快,那個女孩子便醒了過來。
“怎么樣?盧大夫?!背藙臻L用y語問道。
盧少寬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個女孩子有癲癇,而且心律不齊,在機艙這么狹小的空間里,確實不太安全,如果再出現(xiàn)癥狀,以飛機上的條件,恐怕就很難救過來了。”
“那怎么辦?。恳辉陬^等艙里加個位置?”乘務長問道。
盧少寬尋思了一下說道:“也只能如此,那里環(huán)境稍微好一些,我也照顧得過來,只是……不知道頭等艙的乘客們愿不愿意?!?br/>
乘務長很堅定地說道:“這事我去協(xié)調(diào)?!?br/>
很快,乘務長就將事情的經(jīng)過和盧少寬的判斷告知到了頭等艙里的每一位乘客。
“諸位,鑒于此次情況的特殊性,所以只能臨時在頭等艙里加個座位,希望大家能夠體諒?!?br/>
這時,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年輕人冷笑著說道:“這還真體諒不了。我們之所以花那么多錢坐頭等艙,為的就是這里環(huán)境舒適一些。你突然多弄一個人進來,也可以,除非你給我退票?!?br/>
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合上筆記本電腦說道:“誰知道是不是真的,現(xiàn)在的騙子各種各樣,防不勝防啊?!?br/>
乘務長微笑著說道:“這個您放心,剛才盧大夫檢查過了,肯定是真的?!?br/>
另外一個穿著一身花裙子的老太太說道:“怎么?盧大夫說得就一定是真的?說不定是他們串通好的呢?!?br/>
“對啊,對啊,我們要是丟了東西,是不是你們航空公司賠???”
乘務長指著陸九繼續(xù)說道:“不會的,盧大夫跟這位先生一起的。”
戴棒球帽的年輕人頓時笑了,瞧了眼陸九說道:“咋的?跟他一起的就不會是騙子了?就因為他帶著一幅價值2億美元的畫上飛機?”
“對啊,對啊,小姑娘,你不要太天真嘍,這年頭,騙子的手段多了去了,前陣子,企小鵝那么大的公司不還被三個一文不名的人騙了一千萬啊,還把老千姨給告上了法庭,得防著點?!贝┗ㄈ棺拥睦咸f道。
“反正我們是不會同意的,除非你們航空公司做出承諾,愿意承擔我們的損失?!?br/>
乘務長見大家都不同意,只能向陸九求助。
可陸九只是很平淡地說道:“我尊重大家的意見,如果大家都不同意,那么我也沒辦法了?!?br/>
乘務長保持著標準的微笑,失望地走開了。
回到經(jīng)濟艙,乘務長將頭等艙乘客的決定告訴了盧少寬,其他經(jīng)濟艙的乘客自然也知道了。
一時之間,一種仇富的輿論頓時在經(jīng)濟艙里彌漫起來。
“有錢人怎么了?有錢人就能不顧別人的性命?”
“那女孩子都病成那樣了,現(xiàn)在連口水都喝不進去,那些人就不知道出來看看。”
“看?看個屁啊,那幫良心都被狗吃了的有錢人怕是看到也會說是女孩子裝的吧?!?br/>
眾人正議論著,空乘拿過一個氧氣袋,遞給了那名暈倒的女孩子。
女孩子虛弱地點了點頭,接過氧氣袋,吸了幾口,便緩緩睡了過去。
經(jīng)濟艙的輿論在飛機餐推出來的時候,便煙消云散了。
畢竟他們也只是發(fā)發(fā)牢騷,若真要發(fā)生騷動,恐怕飛機上的乘警就不僅僅是擺設了。
另一邊,姬靈的別墅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