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易下意識屏住呼吸,打開手機(jī)的手電筒,照向了腳步聲傳來的щщш..lā
一個人正站在自己身后,露出狐疑的表情。
林小易輕吐了口氣,是個人,不是奇怪的東西。
發(fā)現(xiàn)林小易的燈光,那人也回了下頭,是剛剛給沈念露端餃子吃的男人。
因為“手電筒”在自己手上,林小易知道他看不清自己的臉,于是在自己臉上掃了下燈光。
其實林小易心底有點(diǎn)懷疑他。
這個人對沈念露那么好,家里做了好吃的就想著這小蘿莉,除開鄰里之間的和睦關(guān)系,或許也有愛屋及烏的可能。
也就是說,他可能對許芳馨有意思。
按照之前的推測,兇手有可能是許芳馨的愛慕者,那這男的也有一定的嫌疑??!
看到林小易,男人笑了起來,露出了一排還算整齊的牙齒。
“要回去了啊!”男人朝林小易招了下手,簡單地打了個招呼:“要不要來我家坐坐?”
“行??!我剛好也想和你聊聊天?!绷中∫仔χ馈?br/>
男人愣了一下,大概沒想到林小易會應(yīng)得這么干脆。
這種客套話,一般不都是婉拒的嗎?
“那咱們來喝兩杯?!蹦腥说男愿褚菜闼?,很快就笑了起來。
“今天可能沒辦法喝?!绷中∫仔χ吡诉^來:“開著車的,下次有機(jī)會我請你?!?br/>
“行?!蹦腥诵χ蚜中∫最I(lǐng)進(jìn)了自家院子里,從正屋里總算透出了些燈光。
林小易關(guān)掉了手電筒的光,有些歉意地笑著:“不好意思啊!聽到腳步聲有點(diǎn)慌,就照了一下,可能有點(diǎn)刺眼。”
“沒事兒,最近這幾天,我們這兒的人都這樣?!蹦凶有Φ溃骸耙郧按蛘彰嬗心_步聲,大家要么打個招呼,要么干脆不說話,現(xiàn)在都得先確定是不是“人”了。”
“就算是人,可能還擔(dān)心……他會不會突然給自己一刀吧!”
“是??!”男子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略微壓低了聲音:“其實大家都覺得,如果這件事跟“鬼”無關(guān)的話,兇手很可能就是我們附近鄰里的人,這里藏了個殺人兇手,誰不害怕??!只是警察也來調(diào)差盤問過了,好像沒什么有用的線索。”
“這個確實挺難查的。”林小易輕嘆了一聲:“關(guān)鍵是證據(jù)難找??!沒有目擊證人,估計也找不到兇器,附近更是沒有監(jiān)控,警察同志肯定也頭皮發(fā)麻。”
“但這人死得活該?!蹦腥诵α艘宦?,并沒有同情的意思:“他死了,我覺得是老天有眼,說真的,我倒不希望找出兇手?!?br/>
“因為芳馨的事?”
“是?。 蹦腥它c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這人好像就欺負(fù)芳馨是個女人,對她糾纏不休死纏爛打,他要是不死,總感覺芳馨有一天要在他手上出事,誰知道這人會不會整出出格的事情呢!”
林小易沉吟了一下,才道:“那對于最近夜里發(fā)生的奇怪的事情……你也遇到過嗎?”
“聽到過女人的哭聲,而且我記得很清楚,是在凌晨三點(diǎn)十四分的時候,”男人繼續(xù)道:“我還撞著膽子出去看過,但也什么都沒看到?!?br/>
“你覺得這像是惡作劇嗎?”
“不知道?!蹦腥藫u了搖頭,輕聲道:“不過還是希望是惡作劇吧!這事兒現(xiàn)在弄得我們街坊鄰里都人心惶惶?!?br/>
林小易心想,如果是惡作劇,那你們這里有個殺人犯,還是挺讓人不安的吧!
甭管是為什么殺人,但肯定沒人愿意和殺人犯住在一起,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惹到他,然后他突然“發(fā)瘋”對你下手了。
“不說這個了。”男人笑了一聲:“你跟芳馨認(rèn)識多久了?第一次見你?!?br/>
“算是剛認(rèn)識。”林小易眼珠子提溜一轉(zhuǎn),笑道:“不過感覺芳馨對我的印象還是挺好的?!?br/>
林小易這么說,是想故意試探男人,看看他面對自己這句話的反應(yīng)。
相信從他剛剛在許芳馨家里看到自己開始,應(yīng)該就往許芳馨男朋友那方面想了。
以許芳馨現(xiàn)在的情況,家里來陌生男人,最可能的自然是她對象了。
“那也挺好的。”男人笑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芳馨一個人不容易,早該找個依靠了,只是她現(xiàn)在有點(diǎn)挑……不過看她愿意帶你回家,我就知道對你是比較滿意的,不然她也不會帶你回來?!?br/>
“她時常帶男人回家嗎?”林小易笑道。
“這個我倒真不清楚?!蹦腥藫u了搖頭:“我只知道前幾天出事的那個,因為鬧得挺大?!?br/>
林小易聞言失笑了一聲,他要是知道許芳馨天天帶不帶男人回來,那還真麻煩了。
“我跟芳馨從小在這兒長大的?!蹦腥死^續(xù)道:“我只說我對她的了解,她在私生活方面還是很干凈的,至少我們在我們鄰里之間,她的口碑很好錯,你要知道,咱們這些人就喜歡搬弄是非,她卻能做到讓鄰里搬不起是非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