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岳洪昌更加緊張了。
這要驚動到聿總?他還有活路么!
岳洪昌覺得這次真是失算了,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啊這是!
他再次吞咽了下喉頭,看著田歆把號兒撥了出去。
另一邊,慕辰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田歆。
他對田歆的了解,在她法國求學這幾年,已經(jīng)十分深透。
她要是真那么好哄騙,她早就上了項澤天的當了,哪里還會一心記掛著聿修白?
電話很快就被聿修白接起,他開口第一句便是:“接到人了?”
聲音出來的那瞬,別說岳洪昌了,連慕辰都是微微一怔,他壓根就沒想到,田歆會開免提。
他朝周圍看了眼,對田歆擺擺手,示意她最好開聽筒模式。
餐廳這會兒是就餐的高峰期,四處都是人,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若是被旁人聽了到他們兩口子如何商量對付項澤天的話,難免會被有心人把消息走漏給項澤天,獲取利益。
不得不說,慕辰想事情確實比較遠。
起碼,田歆這一刻是沒想那么多的,她只是要讓岳洪昌聽見,她和聿修白處理事情的原則,是不傷及無辜。
田歆“嗯”了一聲,隨后說道,“有件事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等我一下,我換個地方跟你說話,這里人多。”
“好。<>”
于是,電話那頭,就再也沒發(fā)出說話的聲音,不過,卻能時不時傳來翻閱紙張的聲音。
田歆聽見后,忍不住又多說了句,“你還在辦公室?”
“嗯,還有事情沒處理完。”
“記得去吃東西,修胤他們說你胃不好?!?br/>
“他們唬你的?!?br/>
“不管是不是唬我的,都得去吃飯?!?br/>
“好……跟你打完電話就去?!?br/>
慕辰、岳洪昌:“……”
兩人對視一眼,都在心里默默地說:想不到你是這樣的聿修白。
田歆找服務員要了一間空的包廂,并把餐桌上的飯菜一并換到那邊去,她做了個請的手勢,示意岳洪昌落座。
岳洪昌尷尬地坐下后,田歆便把手機放在桌上,“聿修白,你還在嗎?”
“在?!?br/>
“事情是關(guān)于項澤天的?!?br/>
“嗯,你說?!?br/>
聿修白那淡然的語氣,聽起來就好像漠不關(guān)心一樣。
但是田歆知道,他這會兒肯定已經(jīng)眉頭微蹙,表情嚴肅。
她勾了勾唇,語氣輕快地說道,“他之前不是要開記者招待會,宣布他所謂的主權(quán)嘛?”
“so?”
“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消息,知道我們要去機場接慕辰學長,找了記者跟我們,還把我和慕辰的照片,拍得十分刁鉆,就好像我跟他真曖昧一樣。<>”
“咳!咳咳!”
慕辰低頭大吃特吃著呢,聽見田歆的話,連忙跟了句,“我是無辜的!”
田歆白了他一眼,然后接著說道,“那個記者呢,覺得不妥,就找上我希望我們能幫幫忙,把這事兒兩全處理?!?br/>
“兩全?”
“他說他是被逼的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原先是打算,就讓他黑我,黑了之后我們采取法律措施保護自己,告他一個誹謗!”
“……”
別說,聿修白還真有些出乎意料。
田歆會有這樣的念頭,告項澤天誹謗?
“想法是不錯,實施起來很難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嘛!”
“那個記者還在嗎?”
“在。”
“你讓他跟我說話?!?br/>
“他在聽著呢!”
“……”
聿修白再次無語,這個小女人,對自己就這么放心?
她開個免提,不但有慕辰在聽,還有個外人,要是他忍不住又調(diào)戲她,到時候該羞窘的人是她還是他?
無奈之下,聿修白只能在電話里說道,“你好,既然我未婚妻打算自黑,你就按照她所說的去做就行,至于項總那邊,我們會自行解決,不會牽連到你。<>”
聞言,岳洪昌頓時就冷汗連連。
他擔心的不是聿修白他們會不會牽連他,而是上面主編總編們有了壓力之后,他還是會成為炮灰??!
“你是哪家報刊的?”
“‘周記’?!?br/>
“哦,你們老板我熟,你工作上的問題不會受到波及。”
岳洪昌頓時就愣神了,他的想法,居然在電話里,被聿修白給看得透透的。
“不過,我有個要求?!?br/>
“聿總您請說。”
“我未婚妻和她學長的照片,拿來做噱頭的話,一張就夠,別放多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