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頭剛閃過,手背上就傳來溫熱的觸感。⑤∨八⑤∨八⑤∨讀⑤∨書,.●.●o
低頭,是他的大掌,輕輕的覆在自己的手上,溫柔,親密。
看吧,這就是她的男人。
總會在前一秒把你氣得嗷嗷叫,恨不得拿針來扎那個叫聿修白的小人。
后一秒,他總能把氣氛,轉換成溫情脈脈,讓你心頭暖意涌現(xiàn)。
田歆知道,她自打中了這道叫“聿修白”的劇毒之后,這輩子恐怕都誤解了。
他們彼此是對方的情毒,卻又是對方唯一的解藥。
這一生,注定要彼此甜蜜的糾纏下去,不死不休。
她笑了笑,用另一只手,反蓋住他的。
兩人對視一眼,誰也不再開口,誰也不想去打破這會兒溫馨甜蜜的安靜。
直到,車子駛進小區(qū)。
聿修白把車停好,田歆松開安全帶,兩人幾乎是同時打開車門下車的。
幾天一天,發(fā)生的事情確實多。
一件接一件的,從上午去機場接機開始,就沒消停過。
田歆被聿修白牽著,另一只手則是在包包里摸著。
終于掏到手機,她劃開屏保,并沒有未接電話和短信。
甚至,連微信圖標上,都沒有未讀消息。
她皺了皺眉,有些意外,不是已經和慕辰說好,留短信聯(lián)系的么?
來不及多想什么,田歆就被聿修白帶著進了電梯。<>
回到家,聿修白還有些事情需要跟褚浩談,率先去了書房。
田歆則是回到房間,拿著睡衣進了浴室。
等她出來的時候,聿修白手里正把玩著她的手機,見她望過來,便說道,“慕辰剛剛打電話來,說是回到了酒店,給你報平安,我看你大概還有會兒才出來,幫你接了電話?!?br/>
田歆點點頭,“好?!?br/>
她將手上的毛巾往腦袋上搓,把頭發(fā)上的滴水擦掉,對他說道:“你也去洗洗,忙了一天,洗個澡會舒服些?!?br/>
“如果不是知道你親戚還在,我會認為你這話是在邀請?!?br/>
“……”
“行了,不逗你了?!?br/>
聿修白將手機遞給他,“給慕辰回個消息吧,我去洗澡?!?br/>
等聿修白拿好睡衣進了浴室,田歆這才低頭看向手機,果然有電話記錄。
她給慕辰回了短信,就把手機丟一邊,站到陽臺上吹夜風去了。
聿修白出來的時候,見她頂著一頭半濕的頭發(fā),在那兒吹風,當即就蹙了眉頭。
他走上前,從她身后攬住她。
田歆目光柔和,扭頭看他,“怎么了?”
聿修白嘆了口氣,想好好抱抱她都不行。
他將手里的衣服披在她身上,又摸了摸她濕潤的發(fā),說道:“進去里面把頭發(fā)吹干了再出來。<>”
“沒事兒,這都已經入夏了?!?br/>
“晚上涼。”
他聲音溫柔,語氣關切,“你還在生理期,抵抗力差。”
田歆:“……”
是不是男人在欲求不滿遭遇到大姨媽,就都會對女人的親戚這么敏感?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提在嘴邊?
田歆只能聽他的,從陽臺上回屋,拿起吹風機。
剛想摁下開關,手里的吹風機就被他拿走。
她抬眸,對上的正是聿修白溫柔如水的眼神,他笑道:“我給你吹。”
“你會嘛?別把我的頭發(fā)吹成雞窩頭了?!?br/>
“小瞧你男人的下場,會很慘的,甜心兒,你別老是挑戰(zhàn)我的權威。”
“權威?難道,你不應該是個妻管嚴?”
“妻管嚴?訂婚儀式都還沒舉行,就已經開始以我的妻子自居了?”
“……”
他這是在暗示她,對聿太太的位置覬覦已久嘛!
田歆翻了個白眼,放棄掙扎道,“說不過你,趕緊吹頭發(fā)。”
他低聲笑出來,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愉悅。
田歆聽著他的笑聲,心情也跟著舒坦放松不少。<>
今天鬧出這么多的幺蛾子,也就只有在面對他的時候,心情才會由衷的感到輕松自在。
好像,有他在身邊,一切的矛盾困難,都會變得不重要。
吹干頭發(fā),田歆便被聿修白帶著入睡。
她被他摟著,頭靠在他的胸口處,枕著他的手臂,幸福感簡直從發(fā)絲,一直傳遞到了腳底心。
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下,田歆迷迷糊糊間便要伸手去拿。
卻被聿修白給捉住,他聲音里帶著幾分疲憊,在她耳邊輕柔響起,“已經很晚了,睡覺?!?br/>
“可是,有微信……”
“天大的事,都等睡醒了再說?!?br/>
“……哦?!?br/>
“乖,我也挺累了,明天還要早起,視察還沒結束?!?br/>
一聽見聿修白說累,田歆便不敢再造次,連忙閉上眼,乖乖的睡覺。
聿修白的余光,掃到她這等舉動,不由勾起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