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岑永安道別后,田歆也有些無聊,打算四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¥♀八¥♀八¥♀讀¥♀書,.2≠3.o◆
講真,她回國也有段時間了,還一直沒安下心來好好游玩一下,江城這些年的變化這么大。
她剛出咖啡廳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拿起來一看,居然是樓雪柔打來的。
她手機里一直存有聿家所有人的電話,她有些意外,樓雪柔這么多年都還沒換號碼。
連忙接通,那頭就立刻傳來了樓雪柔的聲音,她語氣壓低,顯得很小心。
“阿姨?怎么了?”
“田歆,你在哪兒?”
“福華路這邊,您……”
“趕緊來江山路!”
“去那兒干什么?”
“來不及解釋,你來了就知道了?!?br/>
樓雪柔又接著說道,“江山路“雅菲”洗浴中心!”
說完,樓雪柔就直接掛了電話。
那頭傳來嘟嘟聲,田歆愣神之后,也有些驚詫。
樓雪柔突然給她打電話,約的地點還在什么洗浴中心,這……著實有些詭異!
她想了想,便給聿修白發(fā)了個信息。
說實話,田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顧雙雙弄得有些神經(jīng)條件反射了,樓雪柔昨天雖然已經(jīng)表過態(tài),她依舊不會掉以輕心,擔心這會不會又是顧雙雙出的什么主意,讓樓雪柔約自己,然后……她們又設計好什么陷阱,等自己去跳!
不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小心為上總不會錯。<>
將樓雪柔約她的事情告訴聿修白之后,田歆這才松了口氣,開車前去江山路那邊。
“雅菲”洗浴中心位處于江山路最繁華的地段,這些有很多的洗腳城,美容院之類的,專門做這一類的特色服務。
樓雪柔站在雅菲的大門口前,帶著荷葉邊的帽子,黑色的墨鏡,手里拿著傘,另一只手還拿著包,時不時在有人進出的時候,擋一擋她的臉。
田歆見狀,不由得有些想笑。
樓雪柔這愛面子的程度,還真的是一點兒都沒減少呢?
既然這么看不上這些地方,為什么還要來呢?
與此同時,樓雪柔也看到了田歆。
她張望中也顯得有些緊張和焦急,在看到田歆那瞬,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。
樓雪柔快步朝田歆走來,在離她還有兩三米的位置對她招手,一副說秘密的樣子湊到她耳邊,“田歆,你跟你那個后媽,關(guān)系是不是還一直僵著?”
?????后媽?
“陶世茹?”
“對,就是她!”
“一直僵著的,怎么了?”
“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什么了嗎?我差點不敢相信我的眼睛!”
聞言,田歆心頭大致明白,樓雪柔為何會是這副打本這副姿態(tài)站在這里了,這是為了防止陶世茹跟她的奸夫跑了吧?
她勾了勾唇,冷笑一聲道,“阿姨,你是不是想跟我說,你看到她帶著個小白臉進去了?”
樓雪柔原本打算爆料的,結(jié)果還沒來得及,就聽到田歆自己揭開謎底,頓時就有些怔住。<>
她瞪大了眼睛,顯得很不可思議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已經(jīng)知道了?”
“嗯,知道了?!?br/>
“那你……你爸?”
“他剛動完手術(shù),心臟現(xiàn)在還受不得刺激,我哪里敢告訴他?我也是前不久才發(fā)現(xiàn)的?!?br/>
“這陶世茹也實在是太……太不要臉!”
聞言,田歆忍不住“噗哧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樓雪柔這么快就真的跟她站在同一陣營,還這么同仇敵愾,甚至為了幫她看住陶世茹的動向,寧愿來這種降低她身份的地方。
田歆心頭很感動,便更不愿意牽連樓雪柔。
這洗浴中心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(jīng)的地方,她微微蹙眉,對樓雪柔說道,“阿姨,要不我們先離開這里吧?這兒人多混雜,到時候要是被狗仔什么的拍到,說我們婆媳前來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,太影響聲譽了。”
樓雪柔聽見她這么說,臉上確實露出很緊張的神色。
不過,經(jīng)過短暫幾秒鐘的猶豫,樓雪柔又擺擺手說道,“我們行的直坐的端,怕什么?現(xiàn)在的關(guān)鍵是,要如何把陶世茹出軌的證據(jù)給拿捏實了!”
“我正在收集呢!”
“收集?還需要什么收集,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樓雪柔一副“你果然太年輕”的樣子搖搖頭,對田歆說道,“這洗浴中心我已經(jīng)讓老路去查了,后門設在這條街的后街,后街那邊不方便停車,我之前是在江華路那邊撞見陶世茹的,一路跟著她和她那小白臉到這里來,他們的車子停在那邊的停車場,所以他們不可能從后門走。<>”
田歆聽樓雪柔這意思,是要捉人?
她有些囧,忍不住在心里腹誹:樓阿姨是不是對捉奸什么的,情有獨鐘???
樓雪柔見她一副很莫名的樣子,真是覺得自己操碎了心,簡直是皇帝不急皇太后急!
“當然,為了以防萬一,后門我還是讓老路去盯著了,我們倆就在這邊守株待兔就行。”
“不是,阿姨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,我們守著他們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要收集證據(jù)嘛?她都帶小白臉來洗浴中心這種地方了,你還在等什么?非得等人家生了孩子才叫出軌嗎?陶世茹這女人當初嫁給你爸的時候,我就跟老聿提過,她絕不可能是真心對你爸,決計是為了你爸那點兒錢,為了你們田家那點家底兒!如今你看,我沒說錯吧?現(xiàn)在你爸在醫(yī)院躺著,受不得刺激,可是他早晚得出院啊?難不成,你還真的要等到,陶世茹把你家都掏空了,等你爸出院后跟你爸談離婚,分家產(chǎn)?”
樓雪柔一口氣說這么多,都不帶喘氣兒的,看得田歆也是有些佩服。
她干咳一聲,“那個……阿姨我當然不會讓她得逞,上次聿修白說,他會找人幫我調(diào)查陶世茹這些年來,都跟一些什么人來往之類的,有切實的證據(jù)后就……”
“你這丫頭怎么就不開竅呢?昨兒我還覺得你聰明來著,這會兒就開始犯糊涂了!還上哪兒收集?現(xiàn)在這個機會,抓個現(xiàn)成的,拍照,錄視頻,把他們開洗浴中心房間的記錄搞到手,這不是就現(xiàn)成的證據(jù)嘛?至于她跟什么人勾結(jié),那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坐實了她出軌這一條,她被你爸掃地出門,她都分不到一毛錢!大不了給點兒田瑞凱的贍養(yǎng)費!”
語畢,樓雪柔又“呸”了一聲,“給什么贍養(yǎng)費,把小凱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給爭過來,女方是出軌方,她還沒有那個能力給小凱好的生活條件,你爸的勝算穩(wěn)得很!”
田歆:“……”
這下田歆算是徹底見識到,樓雪柔除了她在對待自己兒子的事情犯糊涂之外的反應力了。
其實樓雪柔這些話也不是全無道理,陶世茹于這個家來說,她就是一個攪屎棍的存在!
只要能把她徹底踢出田家,并保證外公一輩子的心血不會被她分走,那么,她這些年做了什么真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坐實她出軌就行!
“阿姨,聽了你的話,簡直是醍醐灌頂!我這腦袋,被搞蒙了!幸好有您幫我把關(guān)!”
“反應過來了吧?當務之急,是先拿到主動權(quán),哪兒能等人家軌也出了,小白臉也找了,最后還要傷你爸一道,大搖大擺的跟你爸離婚,還分走你爸的錢,折算什么事兒?。俊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