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不止是蘇家的人臉色大變。
被蘇塵挽著的男人,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如果不是因為這是在蘇家,他又答應了給她長臉,他這會兒恐怕已經抽出被她挽著的胳膊了。
感受到男人胳膊都僵硬了,蘇塵禁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萬俟隴西,你丫的這么沉不住氣,到底是怎么在商場上大殺四方的?
她扁了扁嘴,這才繼續(xù)說道,“男朋友哪兒能體現我跟他的關系?”
語畢,蘇塵還將頭直接靠在萬俟隴西的肩膀上,惹得男人的肩膀也跟著僵硬。
“他是我男人?!?br/>
“正如你們所猜的那樣,我們睡過了?!?br/>
“至于會不會結婚,得看交往下來感情發(fā)展如何了。”
“反正目前啊,我倆挺好的。”
蘇培光、蘇斯宇:“……”
這父子二人,被蘇塵的一席話,弄得啞口無言。
彼此心里也明白了,蘇塵這是在先下手為強。
她心底清楚,他們會找她回來,勢必是因為,她跟萬俟隴西又走到一起去了。
他們想通過萬俟隴西,得到一些項目的注資。
而萬俟隴西這樣的男人,本身是看不上他們父子的。
結果蘇塵倒好,直接把萬俟隴西帶過來不止,還率先稟明自己的立場。<>
她跟他確實在一起,卻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。
那句他是我男人,又表明了他們的關系不一般。
這不明擺著,是在暗示他們,她蘇塵跟萬俟隴西,能不能進一步發(fā)展都不知道么?兩人現在頂多算是炮pao友!
萬俟隴西自然也聽得出來她話里是這么個意思,勾了勾唇后,倒也樂得配合,原本被她拽著的胳膊,從她手心里抽chu出來之后,大剌剌的就攬上了她的腰。
這等局面,也是讓站在他們最近處的何媛有些尷尬。
何媛雖然已經四十多歲,可是這保養(yǎng)的好,她本又是江南水鄉(xiāng)出生的,身上那股子恬靜的氣息,給她增加了不少溫婉客人的氣質。
這會兒看著,也不過才三十歲的樣子。
站在萬俟隴西面前,也不至于顯得有多老。
她方才也確實有那么點兒故意泄露春aa光的意思,奈何,被蘇塵給抓了包。
蘇塵坐直身子,任由攬著她腰的那只手,大拇指的指腹不規(guī)矩地在她的小蠻腰上撫aa摸。
“說吧,非得把我叫回來,有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蘇塵率先問起,這下,蘇培光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了。
如果只是蘇塵一個人回來,隨便她怎么嘲諷,蘇培光也會將自己的要求提出來,讓她去找萬俟隴西拉注資的。
卻不想,萬俟隴西跟著來了。
這樣的話,他還真有些拉不下臉來。<>
蘇塵見狀覺得無趣,“不說?那我走了,我的時間很寶貴的?!?br/>
“蘇塵,最近你跟斯宇在公司里明爭暗斗的,導致公司很多的老顧客,都不太愿意跟我們繼續(xù)合作,覺得我們的內部矛盾太過于復雜,老主顧們都擔心,這樣下去會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,你看你……”
“那爸爸你是有什么打算呢?想我退出這次的‘廢水排污’項目?”
“也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琢磨,你和斯宇兩個拿出來的方案,都比較不錯,但是又都有些小問題,我覺得你們互相磨合一下,指不定能弄一個更好的方案出來?!?br/>
“那到時候,這個方案歸誰?項目是誰的?”
蘇塵歪著頭,直接靠在了萬俟隴西的胸口。
萬俟隴西自然明白,她是在趁機告訴蘇培光,看看老娘背后的男人,好好說話!
她聲音柔了幾分,還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。
“爸,我可要提醒你,當初你可是在董事會拍了胸脯保證的,這次的項目,誰拿下了,誰就繼承公司里,屬于你的那部分股份,這是證明自己能獨當一面的時機,你讓我跟他合作,這是要自己打臉嗎?都合作了,這還怎么分勝負?”
“都是一家人,分什么勝負?就算到時候斯宇坐上了總裁的位置,你也會是總經理……”
“爸!你在逗我嗎?我手上有我媽的那一份股份,我再拿到你的,我就是蘇氏最大的股東,我就是董事長,我還稀罕什么總經理?再說了,他蘇斯宇算什么東西?跟我爭?我才是蘇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,有資格跟我爭的,除了蘇凡,別人我都不認!”
“胡說八道!斯宇是你哥!”
“我哥?我媽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兒子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此言一出,蘇斯宇跟何媛的臉色都變得十分僵硬。<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