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黛爾突然改變了態(tài)度,讓田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她愣了下之后,在聿修白的眼神示意下,點了點頭。
阿黛爾則是十分率性地將田歆一摟,笑道:“抱歉啊,嚇到你了。”
“?。繘]有,嚇到倒不至于。”
“我跟聿修白大學是同學,我比他大一屆,他們以前都叫我學姐,后來我嫌這樣把我叫老了,就不準他們喊我學姐,喊名字了。而且……”
她看向田歆,有些無奈地解釋,“我對你男人不感興趣,我已經(jīng)有喜歡的人?!?br/>
田歆暗自松了口氣,她察覺到自己表現(xiàn)得有些過度了。
連忙擺擺手道,“沒關(guān)系,你不需要跟我解釋這些的。”
“我要是不跟你解釋,你老公到時候不肯替我打通服裝市場怎么辦?”
“呃……”
“我呢,確實是試探你的?!?br/>
“為什么?”
“很簡單??!好奇唄!”
田歆:“……”
見田歆一臉懵逼的模樣,阿黛爾直接拉著她,坐到了一旁。
而聿修白也不打擾,只是靠在一旁,任由她們兩人把自己當動物園的猴子一邊打量一邊交談。
“我認識他也有五六年了,從來沒見過他對哪個女孩子用過心,甚至,他身邊幾乎就沒有個異性!”
說到這兒,阿黛爾還露出了幾分率真,“說真的,當初我還因為跟人打賭,輸了很不服氣,找他理論過一次呢?”
“打賭?”
“呔!那都是年輕不懂事兒,以為是個帥哥都會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,那時候我好歹是我們的系花啊!追我的人都排到外系去了,結(jié)果,聿修白這家伙對我就是那副冰山臉,你是不知道,那些平時嫉妒我的心機girl,就開始在背后造謠,說什么我免費送過去,他都不屑要我之類的話,我那時候多心高氣傲?。慨敃r就炸了唄,跟她們打賭,一周時間我就得搞定他。<>”
聞言,田歆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笑了幾秒后,她又有些遺憾,“他的這些時光,我都沒有參與?!?br/>
“那有什么關(guān)系?他后半輩子是你的就夠了唄!年輕的時候容易沖動,他身邊追他的花花草草其實挺多的,那時候要真參與了,你倆也未必能走到現(xiàn)如今這一步,指不定就因為年少沖動彼此不滿對方太優(yōu)秀而分手了呢?”
田歆張了張嘴,有些驚訝于阿黛爾的說辭。
可是,轉(zhuǎn)念一想,這樣的說法似乎又有些道理,在求學期間愛的死去活來的小年輕們,分手率也確實比成熟男女更高。
阿黛爾見她似懂非懂,便接著說道,“過去的咱們改變不了,要向未來看,你們未來過得幸福,那才是王道!”
“沒錯,未來才是最重要的?!?br/>
“所以咯,當初趁著那股勁兒,我就這么跟她們開了個賭局,代價是如果我追不到,我就從咱們系里被評為前十帥的男生里,隨機抽選一個,向他告白并獻身!”
“……玩兒這么大?”
“當時腦殘。<>”
“……”
對于阿黛爾的話,田歆也不好做什么評價。
雖然,確實挺腦殘的。
下一秒,阿黛爾就笑了,“雖然,我攻略你家男人失敗了,但是,也讓我抽中了我的真命天子。所以有時候,老天爺?shù)陌才?,你永遠也預料不到,下一秒他會出什么招兒?!?br/>
“你男朋友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應該叫老公啦!”
“你結(jié)婚了?”
“嗯?!?br/>
“真好!”
“我老公在國外,我們誰有空,都會互相來回跑看對方。”
“不覺得距離太遠嗎?”
“還好??!反倒覺得距離產(chǎn)生美,十天半個月見一次,那簡直就是小別勝新婚?!?br/>
對此,田歆再次不做評價。
畢竟……很多人都說,距離產(chǎn)生的不是美,而是小三兒。
也有人說,小別勝的不是新婚,而是孤獨的自己……
田歆甩了甩腦袋,把這些負能量給甩走,起碼阿黛爾這會兒看著,是很幸福的。
“不過吧,當時為了打賭能贏,我對聿修白也是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騷擾,拉了相當大的仇恨值,那些女生經(jīng)常會跑我面前來嘰嘰喳喳,甚至是試探,這家伙都是那副冷冰冰無所謂的樣子,所以我剛才見到你,我就想著試一試,看看他是不是還能憋住不理。<>”
“噗——!”
田歆想過很多種被試探的可能,卻沒想到,答案居然是這么的……幼稚!
兩人又爭對美妙的大學時光,有了新的一輪討論。
等離開的時候,阿黛爾和田歆之間,顯然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。
尤其是田歆,她很想在阿黛爾那里多了解一些,關(guān)于聿修白那些大學里,被她錯過的陪伴時光。
彼此留了聯(lián)系方式,田歆這才和聿修白一起離開。
目送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阿黛爾臉上的笑容,漸漸的消失。
她垂了垂眸子,打開手機,看著里面的短信。
【離婚協(xié)議書我已經(jīng)準備好,希望過幾天我回國的時候,你能想通,簽下這份協(xié)議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