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歆頓時就想跟上去,卻被聿修白給拉住。
他搖搖頭,對田歆說道:“這是她自己選擇去面對的,這樣一來,她和隴哥就徹底被捆綁在了一起,這對他們來說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?!?br/>
“田歆,縱然你我想幫忙,可是這件事,只有他們自己才能去面對?!?br/>
“不管是你跟我,還是任何人,都幫不上忙?!?br/>
……
聞言,田歆心里也明白,這件事只有蘇塵自己去闖。
她嘆了口氣,便轉過身往里走,打算坐著等。
而聿修白則是站在門口,靠在那里等了會兒,他手里還拿著蘇塵遞給他的那份股權轉讓書。
眸子微沉,聿修白再次走向夏臨沅。
“東西,還是放你這里?!?br/>
“……”
夏臨沅也是無語了,這簽約后的文件,一人一份,律師,轉讓人和受益人,結果這受益人的這份又遞給他是怎么回事?
“蘇塵只知道,她將股權轉讓書給了我,按照她所說,隴家的人如果真要動手,這股權轉讓書到時候我也不一定能安然保障,交給你,是最穩(wěn)妥的。”
“穩(wěn)妥什么呀,你這是把我也往這個坑里帶?!?br/>
夏臨沅此時看聿修白,就跟看一只老狐貍似得。
聿修白也不在意,任由他打量,最后才問道,“那這個火坑,你跳,還是不跳?”
夏臨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兒,笑得一臉的腹黑,“你說呢?”
語畢,他便接過了聿修白遞過來的文件,優(yōu)雅的裝進了桌上的空文件袋里。<>
這一幕,看得田歆也是醉了。
這些男人說話就非得這么夾槍帶炮的嗎?
她現在整個心思都在蘇塵和萬俟隴西身上,生怕他們會有大麻煩。
而下一秒,田歆就聽到了來自殷粟那爆喝的聲音,“蘇小姐,這是我們隴家的家事,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嘴,麻煩你自重!”
這道聲音底氣十足,聽得田歆心頭一顫。
她又有些坐不住了,聿修白握著她的手,再次搖頭。
田歆很郁悶,蘇塵在那邊戰(zhàn)斗,她卻只能坐在這里等……
而那邊,蘇塵的心境,和田歆是截然相反。
她忽然就有了很大的動力,戰(zhàn)斗力也是爆表的。
這人吶,就是有那么一種賤性。
日子過得太舒心,你會懶惰會頹廢。
原本很富有攻擊力的人,也會變得圓潤起來,不再擁有鋒利的爪子,誰見了你之后,都會想要壓一壓。
她聽了殷粟這話,心底那股韌勁兒,頓時就上來了。
她原本還想跟萬俟隴西再糾結一下,希望能讓他明白,他們這輩子是不可能在一起。
卻沒想到,殷粟卻是如臨大敵一樣,把她當做毒瘤一樣,非得除掉,遠離。<>
蘇塵想到這里,便妖冶的撩了下長發(fā),笑得十分妖魅。
她不但沒有遠離,反而還主動挽上了萬俟隴西手臂。
“既然這么想我離開你兒子,那么我讓你好過,就是不讓自己好過?!?br/>
“你……”
“更何況,我也沒打算參與你們家內部的這些骯臟事兒,我只是來帶走我男人的,有問題嗎?”
“我不是你們隴家的人,但是,我男人是他,你們總不能阻礙我的人身自由,不讓我?guī)易约旱娜俗甙桑俊?br/>
“更何況,這里是民政局,又不是你家別墅,憑什么不讓我出現在這兒?有本事,你買下來,趕我走唄?”
……
蘇塵這彪悍的話鋒,簡直是嚇尿了田歆。
哪有人在未來婆婆面前這么說話的?她要是在樓雪柔面前這樣嗆聲,估計,今天別說訂婚宴了,恐怕連聿修白都得被她以死相逼弄回去了。
田歆后背發(fā)寒,卻見到蘇塵笑瞇瞇的回頭,還朝她比了個剪刀手。
呃……
蘇塵,你牛!
顯然隴家那邊,也沒想到當初被他們羞辱,壓迫,甚至讓下人毆打到流產的女人,這會兒居然還站出來跟他們這樣對嗆。
這老老少少的三輩人,一時間還有些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