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話兩個字,刺得項旻思有些不舒服。
顧雙雙那話里話外的意思,都在擠兌和取笑,說的是項澤天,實則是在笑她。
即便不是親生兄妹,掛著兄妹的名分,有了那樣的心思,終歸都是不恥的。
她收斂了下情緒,隨后才說道:“顧小姐多慮了,我哥做事向來沉穩(wěn),還不至于為了一些鐵板釘釘?shù)氖虑?,自損自己的名譽?!?br/>
“哦?既然這么自信,那項小姐今晚出現(xiàn)在這里又是為何?”
顧雙雙十分得瑟地笑了笑,“我們聿家跟你們項家的關(guān)系,好像也沒好到修白哥訂婚,你們也上趕著來參加吧?”
“你——!”
項旻思深吸口氣,她懶得和顧雙雙這樣的人計較。
在她看來,顧雙雙這種被聿家從偏遠山區(qū)帶來養(yǎng)著的女人,說好聽點是聿家的表小姐。
說不好聽點,那就是山雞。
還試圖著讓自己有一天能變成鳳凰,呵呵,變了不也是野鳳凰么?
項旻思的情緒轉(zhuǎn)變很快,從前一秒的激憤,轉(zhuǎn)化成下一秒的淡然和冷眼處之,這讓顧雙雙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尤其,項旻思氣急之后,不痛不癢地瞅了顧雙雙一眼,便打算離她遠一點。
那道十分鄙夷和嫌棄的眼神,就好像顧雙雙是什么腌臜穢物一般。
這道眼神,讓顧雙雙十分不爽。
她瞇起眼睛,眼底里滲透著惡毒!
但凡瞧不起她顧雙雙的,她都會記在心里!
項旻思壓根就不把顧雙雙放在眼里,她剛要邁步遠離顧雙雙,手腕處就傳來讓她很不喜的觸感。<>
她回頭,拉著她的正是顧雙雙。
“你還想干什么?”
“你看看,那是誰?”
顧雙雙指了指門口處,項旻思心頭“咯噔”一聲。
卻還是回頭,看了過去。
果然,那里站著的,正是她戀了十多年的男人。
項澤天懶懶地靠在抵墻的位置,目光緊鎖著舞臺上,你儂我儂的兩人。
那視線看著散漫,可是跟項澤天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項旻思又豈會不懂?
他眸子里,幾乎已經(jīng)是淬了毒一般的憤恨,嫉妒。
這樣的一幕,看得項旻思心頭也不安了起來。
她想上前,卻依舊被顧雙雙拉著。
項旻思回頭,怒瞪著顧雙雙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項小姐,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合作?!?br/>
“跟你合作?”
“嗯?!?br/>
“你配?”
項旻思說完,便扒掉牽制自己手腕的手,轉(zhuǎn)身就朝項澤天那邊走去。
顧雙雙站在那里,看著項旻思挺直脊背,走得高高在上的樣子,朝地上“啐”了口。<>
跩什么跩?你不就是個養(yǎng)女嗎?
顧雙雙哼了哼,便把目光收回。
反正她的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,現(xiàn)在不只是項澤天來了,項旻思也前來。
這樣的話,兄妹二人之間的糾葛,就已經(jīng)夠八卦組們寫一段兒了。
更何況,還會夾帶著搶人未婚妻這一段?
顧雙雙勾了勾唇,笑容里帶著極度的陰險和毒辣。
她抬眸,對上的就是聿婭樂投射過來的視線。
她心頭一震,有些拿不準,聿婭樂到底看到了什么。
難道,她一直在注意我?
還是……之前在走廊的那通電話,她其實已經(jīng)聽到了?
顧雙雙心里沒底,只能朝聿婭樂的方向,笑了笑。
聿婭樂舉起酒杯,朝她的方向推了推。
隨后,便收回視線轉(zhuǎn)眼看向了聿修白跟田歆那邊。
聿修白和田歆自然也看到了靠在門口處的項澤天,彼此對視一眼后,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防備。
項澤天在那里,他肯定沒安好心!
聿修白湊到田歆耳邊,對她說道:“我們一定要火辣到爆,然后氣死你的前男友!”
“……”
前男友什么的,聽起來真的好刺耳???
聿修白這醋吃得也是猝不及防!
定下來以熱情火熱的桑巴作為開場舞,褚浩自然也會示意指揮官換音樂。<>
當音樂響起來的那瞬,聿修白就好像換了個人似得。
眼底里的溫柔,全然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火辣辣的占有欲和熱情!
這……要不要這么入戲?
田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她都已經(jīng)被聿修白這個近乎完美的男人每天洗眼睛了,居然會被他閃到。
果然,這好看有氣質(zhì)的男人,對女人都是有足夠的殺傷力的,哪怕這個女人跟他每天都是朝夕相處!
意識到自己又有些走神了,田歆立刻伸手戳了戳聿修白的胸口。
聿修白抬手,她也順勢送出自己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