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修白也沒想到,這一下居然把昨天好不容易給瞞下來的事情給曝光了。
他掃了眼陶世茹,陶世茹也在同時有些詫異地問道,“你不知道?我以為你忙著訂婚的事情,沒顧上……”
“聿修白,你要不要解釋?”
“爸那里已經(jīng)沒事了,不信你問她?有事,我會讓你有一分鐘的耽誤?”
陶世茹見狀,也立刻解釋道:“是的,興國他沒事,就是當時有些激動,后來醒來我跟他講了下事情的經(jīng)過,他也就鎮(zhèn)定下來了?,F(xiàn)在情緒穩(wěn)定,梁醫(yī)師那邊也說沒有影響?!?br/>
“可是爸爸那邊有任何問題,我都應該第一時間知道??!”
“田歆,你幸福順利的完成訂婚儀式,和聿少幸福,才是興國最擔心的事。”
陶世茹說完,也不再多說什么。
而是繼續(xù)剛才的話題,“如果你要去醫(yī)院,能不能順便搭上我?我來的時候沒開車?!?br/>
田歆聞言,有幾絲意外。
她沒想到,陶世茹跟她坦白了一切之后,反而還在她面前變得更加隨性了。
聿修白把鑰匙拿上,說道:“臨時改變計劃,晚上我們再回聿宅,先去醫(yī)院看爸,不然你會一直不安心?!?br/>
說完,他還在田歆的臉上捏了捏。
田歆有幾分羞怯,她和聿修白之間的親密,在陶世茹面前展露,總歸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。
陶世茹率先走到門口,回頭看過來的時候,見田歆臉頰紅紅,還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那……捎我一程?我去醫(yī)院陪他,正好,你們還有什么疑問,我們可以當面說清楚。<>”
聿修白把決定權(quán)交給田歆,田歆想了想,也點點頭。
就這樣,三個人一起上了聿修白的車。
陶世茹很自覺的就坐到了后座,田歆有猶豫那么一秒,要不要坐到后面陪她,想想還是算了,她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,坐到一起會很尷尬。
聿修白提醒田歆把安全帶系上后,這才發(fā)動車子。
在得知陶世茹的那些經(jīng)歷后,講真,田歆對她恨不起來。
雖然,她依舊有可恨之處。
“你對以后有什么打算嗎?”
“一切看興國。”
“看爸爸?”
“嗯,他之前就想跟我離了,給我自由,孩子他也愿意給我,不過他的要求是我和宋宗別離開江城,這樣他見瑞凱會不方便?!?br/>
“那為什么……”
“我不同意,因為那樣的話,你一定會揪著他問我們?yōu)槭裁磿x婚,他想要瞞下來,不讓你知道的那些陰暗面,我也愿意陪他一起面對。田歆,我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無情,對于興國,我有我的感情和面對他的方式,我們之間的羈絆,其實很深!”
“抱歉,以前并不知道這一層?!?br/>
“……”
陶世茹意外的從后視鏡看著田歆,見她臉上的神色也頗為不自在。
顯然,她剛才的那句抱歉,是真心的。<>
兩人這么多年的隔閡,竟然會因為把當年的真相抖落出來,反而還說開了。
陶世茹覺得有些好笑,她和田興國一起隱瞞了這么多年的“丑事”,其實面對起來是這么的簡單。
“那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知道這些事情,也表示可以理解,更何況,當年爸爸如果是自愿挺身而出幫你渡過險關(guān),結(jié)果被項澤天構(gòu)陷,這樣一來,你反倒是那個受害者了,這些年一直被我誤會,我甚至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來刺激你,你不覺得很委屈?”
“委屈?田歆你也太小看我了,經(jīng)歷了那么骯臟的過去,你覺得在我身上,還有什么能打倒我的?”
田歆怔了怔,隨后,她也笑了。
是啊~!在經(jīng)歷了最深淵的黑暗后,哪怕一絲絲的光明,都會顯得那么的充滿希望。
聿修白握了握她的手,然后說道:“一會兒我建議你們先看看田爸的情緒和身體狀況,再決定要不要問他當年的事情?!?br/>
“你是擔心我又沖動把爸爸氣到嗎?”
“我是擔心,田爸自己會受不了你知道真相后的心里起伏,他瞞了你這么多年,目的就是不希望你接觸這些圈子里的陰暗面,他曾經(jīng)交待過我,不管我們上一輩的事情如何,我都要盡力護著你,讓你愛最安全最舒適的環(huán)境里生活。我答應過他,但是現(xiàn)在我卻帶著你一起踏入這個他一直想把你堵在門外的世界,田歆,我覺得爸肯定會氣得揍我?!?br/>
“放心,有我擋著,爸爸舍不得打?!?br/>
聿修白寵溺地笑了笑,這一幕,落在陶世茹的眼里,不禁有那么幾分艷羨。
她下意識地就說出口,“你們能這么恩愛,也算是了了興國的一樁心事,他一直以來最大的心病,就是因為當年的事情,導致你們之間的感情遭到了強大的阻礙,如今,他算是盼到了。<>”
此言一出,田歆的鼻子有些酸澀。
哪個女孩兒出嫁,不希望父親能親自看著,陪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