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歆的話讓田興國回過神來,他很震驚田歆會說這樣的話。
下一刻,他便意識到,是自己的話讓她受傷了。
他連忙把田歆拉到床邊坐下,隨后說道:“歆歆,對不起,是爸爸的語氣太重了。我并不是要怪你的意思,而是說,世茹這些年嫁進(jìn)田家,其實是很委屈的?!?br/>
“她沒有目的,會嫁進(jìn)來?她自己都說了,她當(dāng)初嫁給你是為了得到好處!現(xiàn)在好處得不到了,就想明哲保身!”
“歆歆,你對她的成見,還是有些多。這也不怪你,我突然帶個年輕女人回來,說結(jié)婚就結(jié)婚,還把你送出國,你接受不了也是情有可原。至于我跟世茹的事情,其實也挺復(fù)雜的,你能接受她,我自然高興,接受不了,也只能嘆息她跟我們田家沒有緣分?!?br/>
看著父親因為陶世茹主動提出離婚,而顯得蒼老了許多,田歆心頭也十分的心疼。
她一直以來,都認(rèn)為是陶世茹想方設(shè)法的綁住父親,好從田家得到好處。
卻不想,是父親……離不開她。
這種神轉(zhuǎn)折,把田歆也殺了個措手不及!
她很擔(dān)心田興國會因為離婚受到刺激,這心臟手術(shù)做完,好不容易才穩(wěn)定病情,絕不能再反復(fù)回去。
田歆拍了拍父親的后背,替他順氣。
“爸爸,你沒事吧?你也別太生氣了……”
“爸,依我看,陶世茹不出三個月,鐵定會回來求你?!?br/>
聿修白的聲音突然出現(xiàn),打斷了田歆的安慰,也勾起了田興國的心思。
田興國明顯精神了不少,他看向聿修白,問道:“修白,你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之前,陶世茹在醫(yī)院走廊接到宋宗的一個電話,褚浩就聽到了宋宗的名字,他覺得有些耳熟,留了個心眼兒。<>后來,聽我跟田歆提及,宋宗跟陶世茹有關(guān)系,他就進(jìn)行了調(diào)查。宋宗,在外面欠了賭債?!?br/>
一聽到賭債兩個字,田興國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很難看。
陶世茹說這半年,她才跟宋宗從新走到一起。
那是不是代表,他吃了陶世茹半年的軟飯?
別人不了解陶世茹,田興國還是很了解的。
他確實對陶世茹生不出所謂的忘年愛情,可是,他是實實在在當(dāng)陶世茹是親人一般對待。
離婚,對他的打擊再大,都不如眼睜睜看著親人,從好好的生活,跳入火坑更來得心塞。
田興國心頭已經(jīng)有些“咯噔”了,他下意識的干咳了一聲,隨后才問:“欠了多少?”
“500w?!?br/>
“五百萬?!”
田歆跟田興國同時驚呼出聲,五百萬,這可不是五百塊五千塊!
且不說陶世茹沒有那么多私房錢,就是田興國現(xiàn)在也拿不出來五百萬的現(xiàn)錢。
正如聿修白所說,陶世茹,不出三個月就會回來求田興國。
no!一個月都等不及恐怕。
外面那些放賭債出來的,不是高利貸就是賭場的人,個個兇神惡煞,豈會給你三個月那么長的周期去浪?
三不五時都會來追你的債,不還本金也得吐利息。<>
那利息,都快趕上本金了!
利滾利……簡直就是無底洞!
田興國被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,田歆倒是覺得,這或許是好消息!
她問聿修白,“陶世茹知道這個事情嗎?”
“以她的精明,她知道的話,絕不會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跟爸提離婚,而且還愿意凈身出戶?!?br/>
“對!如果她知道宋宗欠了這么大一筆債,就算真的有情有義要替他背,那也絕不可能會舍得凈身出戶,憑爸爸對她的愛護(hù),她想撈一筆離婚費,絕對是沒問題的?!?br/>
說到這里,田歆莫名的又對陶世茹生了幾分好感。
起碼……在這一點上,陶世茹似乎也沒那么讓人厭惡。
“所以,宋宗欠了角債務(wù),陶世茹無力替他背債,他們兩人肯定得分道揚鑣!”
“那些追債的人,個個都不是善茬,世茹她……”
“爸爸,你放心吧!以前是我不懂事,我一直以為,你跟陶世茹的結(jié)合,都是她的詭計多端導(dǎo)致,我從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上想問題,剛才我故意說那些話刺她,就是希望她能放棄跟你離婚的念頭……”
說到這里,田歆看向聿修白:“有沒有辦法,暗中把這件事先壓下來?”
“壓什么?離婚的事,還是那五百萬的高利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