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修白聞言,當(dāng)即便明白,她在想什么了。
他揉揉她的腦袋,對她這份心思感到十分窩心。
隨后,聿修白才告訴她:“小姑脾氣比較古怪,我跟她生活了這么多年,都沒摸清楚她的性子,她有時候挺好說話,有時候古怪性子一發(fā)出來,怎么哄都哄不好的。她今天顯然是有些介意,那笛子不是你親自求來的,不過這事兒也沒什么,過段時間就好了,畢竟那是她的心頭好。誰送的,不重要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什么時候騙過你?”
“哦,好吧!”
“如果你真想討小姑歡心,可以試著平時沒事的時候,就回去聿宅那邊,找婭樂一起,陪她出去走走,小姑性格內(nèi)向,平日很少出去,朋友也少?!?br/>
“好,我會跟婭樂一起陪她的。”
“乖!”
“……喂,你能別把我當(dāng)寵物一樣,老摸我頭嗎?”
“摸起來挺舒服的?!?br/>
“我不舒服?。 ?br/>
“那摸哪兒你會舒服?嗯?”
“……”
聽著聿修白上揚(yáng)的尾音,田歆就知道,這家伙絕壁又是想歪了。
她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聿修白?。∧阏烷L歪了呢?”
“歪了?”
“是??!以前多么正的一條漢子啊!現(xiàn)在動不動就把小火車帶著,隨時開跑。<>”
“那也只能是說明,我成熟了,更像個男人。哦不,昨晚之后,我徹底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,嘴炮一下有什么關(guān)系?反正,也只是在你面前才這樣?!?br/>
“你這話說得,好像我還得感到榮幸似得?!?br/>
“難道不是?甜心兒,你老公我可是很搶手的?!?br/>
“再搶手,還不是只認(rèn)死理,只認(rèn)我一個?”
“……”
這下,聿修白說不出話來了。
因為田歆說的確實(shí)是真真兒的,縱然外面有再多妖艷的小妖精……
他都,只認(rèn)她,只愛她。
愛慘了!
“老婆,你現(xiàn)在也變得越來越伶牙俐齒了?!?br/>
“我一直都這么機(jī)智??!只是你沒發(fā)現(xiàn)罷了。”
“那是你以前隱藏得深?”
“嗯,怎么樣?是不是覺得被我騙了?”
“如果騙我的是你,那我心甘情愿。”
他話音落下,田歆卻是心跳得砰砰砰的。
這個男人,說起情話來,真的是能要了親命了……
兩人把車子開出了聿宅那邊的山道后,聿修白這才靠邊停車。
田歆見狀,問道:“你停下來干什么?”
“反正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耽誤到晚上了,也不圖什么早回了,我打算先把正事辦了。<>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找隴哥,處理下陶世茹的事情?!?br/>
聞言,田歆內(nèi)心的感動,直接就充斥著她整顆心。
聿修白這人,就是說得多,做得也多。
他不像那些虛偽的男人,嘴上說的一套,做的,卻又是另一套。
他說過的話,他都記得。
都會因為答應(yīng)過她,而第一時間去完成。
例如,田氏的注資。
例如,他堅持娶了自己。
再例如,他連項目和策劃案,都先弄的田氏這邊的。
若不是那晚他在書房加班,他趁他趴在桌上睡著后,進(jìn)去給他披毯子的時候看到策劃案的投資項目是田氏的項目,田歆還不知道。
田歆走神的這會兒,聿修白的電話已經(jīng)撥出去了。
那頭,很快就接通了。
聿修白現(xiàn)在也養(yǎng)成了習(xí)慣,但凡田歆在的時候,又是與她有關(guān)的事情,他就會自然的摁下免提。
他在她的面前,從來不會去刻意隱瞞什么。
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九點(diǎn)多,你不跟你女人多研究幾個姿勢,給我打電話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聿修白手抖了抖,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<>
田歆則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,那嘴張得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。
下一秒,那頭又傳來了很魔性的笑聲。
“哈哈哈,我是蘇塵,我在玩兒變聲器,萬俟隴西手機(jī)可以安裝變聲器,我把他的聲音拷貝下來后,直接定義了變聲,聿修白你那邊聽我的聲音,是不是跟萬俟隴西一模一樣?”
聿修白、田歆:“……”
小兩口徹底無語的同時,蘇塵在那頭又傳來了聲音。
當(dāng)然,這聲音還是萬俟隴西的。
“給你,你好哥們兒找你?!?br/>
不得不說,這種聽到萬俟隴西開的聲音來說這種無厘頭的話,著實(shí)震撼力很大的!
田歆還以為,萬俟隴西也跟聿修白一樣,私底下就沒個正形呢?
她忽然想到網(wǎng)絡(luò)上很流行的一句話:嚇?biāo)缹殞毩恕?br/>
萬俟隴西接過電話后,總算是恢復(fù)了萬俟隴西該有的味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隴哥,我這般有點(diǎn)麻煩?!?br/>
“說。”
“興源地下錢莊你應(yīng)該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