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空車在高空之上掠過。
遠看如黑鳥劃過云端。
車內(nèi),略微有些沉默的氛圍在空氣里蔓延,如冰,悄然凍成無言。
牧北靠在冰涼的皮質(zhì)靠椅上,打破安靜問道:
“大小姐,還敢問公司是哪里被襲擊了?那些不入流的家伙,我一個人處理就好,您...沒必要過來吧?”
花眠坐在另一端,慵懶地靠在若木彩的肩膀上,若木彩也慣著她,不覺得自己是在寵著花眠,只是認為理所應當。
她瞇了瞇眼,輕輕搖頭。
頭發(fā)隨著少女的動作也微微搖擺,猶如隨著水流飄蕩的海藻。
“是靈能實驗室?!被咻p聲說。
頓了頓,花眠面無表情的補充道:“有兩個五級和幾個四級,還有一堆炮灰,是有備而來?!?br/> 這下,有些邋遢而不羈的中年大叔都下意識挺起身子,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靈能實驗室?襲擊者是為了藥劑配方?可其他公司也不敢出手吧,除非想挑起公司戰(zhàn)爭?!蹦帘背谅晢柕?。
花眠笑了笑:“所以不是公司,頂多是家族手下的其他勢力罷了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牧北有些驚疑不定。
大小姐猜出襲擊者的身份了?
花眠輕輕搖頭:“沒必要猜這個,找不到證據(jù)的,心里有數(shù)就好。”
“可惜了,能找到證據(jù)的話,我也就能對那些人背后的家伙出手了?!蹦帘眹@氣。
“不用證據(jù)?!被呱衩匦πΑ?br/> “?”
她一字一頓道:“等時機到了,我們出手,便不需要證據(jù)?!?br/> “......”牧北微微一愣,想了一會后,也慢慢點點頭。
確實,
若是真想出手的話,有沒有證據(jù)也就無所謂了。
在講究實力的世界里,不需要那么多證據(jù),只要不會有人質(zhì)疑便好。
“那要不要開快點?我擔心他們來勢洶洶,守衛(wèi)撐不到那個時候。”
“不用了,”花眠輕聲說,“我已經(jīng)讓雨宮水星過去了。”
牧北愣了半秒,在心里想了一下雨宮水星是誰,旋即反應過來,是那個實力堪比六級的駕駛員啊。
那沒事了。
不久,浮空車飛到了靈能實驗室的上方。
雖然說是實驗室,但其實,這里還是占據(jù)了很大一片地方的,若是說實驗園區(qū)或許會更準確些。
爆炸的轟鳴聲和碰撞聲席卷。
空地上狂風肆虐,被泰坦裹挾著在廢墟之間橫沖直撞。
神意會的隊伍已經(jīng)少了一大半,領(lǐng)頭的兩位五級現(xiàn)在也只剩下一個。
其余人已經(jīng)變成劍下亡魂了。
雖然在數(shù)千度的高溫下他們會不會魂飛魄散也猶未可知。
浮空車的車門緩緩打開,一陣強風灌入,吹的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花眠頂著狂風,抓住扶手,若木彩搭住她纖細的腰肢,緊緊拉著以防少女失足摔落。
強風讓少女的小禮裙向后收緊,衣襟被壓的緊貼胸口,勾勒出少女誘人的弧線。
低頭看去,
雨宮水星駕駛的泰坦占盡上風。
像是拍蚊子似的,淺藍色泰坦每劍落下,就有一個身著黑衣的蚊子被一下拍死,若不是要稍微注意下為首之人的攻擊,蒼蠅拍也拍不著他,恐怕現(xiàn)在一個人都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