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在想什么呢?
拘謹(jǐn)?shù)卣驹谵k公室里,牧青青好奇想到。
自幾天前,那場莫名其妙但卻危險十足的襲擊落下帷幕后,花眠就經(jīng)常站在窗邊、眺望遠方。
牧青青有些好奇大小姐到底在看些什么,但作為下屬,她不會去問。
她只是在心里默默揣摩。
但很可惜,牧青青揣摩半天,也猜不出花眠心里在想些什么,畢竟她也不知道在襲擊發(fā)生之前,有人給花眠暗中報信。
否則她或許是能猜出點什么的。
不過牧青青其實也沒必要去猜這些東西,畢竟她作為秘書已經(jīng)可以最大程度的接近花眠了,要是排個座次的話,她才是最受寵的存在。
所以就真的沒什么好猜的......
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。
牧青青一板一眼、面不改色地筆挺站著,花眠就很安心似的依偎在她的懷里,輕輕吐息,似乎是想用唇齒間的香風(fēng)將她吹軟。
但牧青青是正人君子,她不會因為大小姐的這副誘惑模樣就對她做些什么。
她只是抑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。
然后輕輕開口:
“大小姐,您該處理公務(wù)了?!?br/> 突出的就是一個低情商、一個快刀斬亂麻。
花眠聽著這話,心情忽然變得很怪異。
她認(rèn)識的這些女孩子怎么一個比一個呆呢?一點情調(diào)都沒有,虧她還鉆到牧青青懷里撒嬌。
之前滿腦子都是調(diào)戲自己的這位秘書,都沒想過秘書小姐要是是個一本正經(jīng)的呆瓜怎么辦。
但奇怪的是,這樣花眠反而平靜了下來。
畢竟...
這樣才是秘書小姐嘛...
明明平日里很呆,但卻會在不經(jīng)意之間展現(xiàn)自己的溫柔,要是她突然變得油嘴滑舌起來,花眠反倒會驚慌失措了。
于是她抬起頭,無聲地翹起嘴角,雙手環(huán)過秘書小姐的脖子,穿過那襲秀發(fā)緊緊地扣上。
“不想工作......”
她撅起嘴說。
但顯然牧青青小姐是不會聽花眠狡辯的。
作為一個盡職盡責(zé)的秘書,牧青青有責(zé)任、也有義務(wù)將花眠從怠惰魔王的魔爪下救出,讓她勤勉起來,認(rèn)真工作。
于是她板起臉:“不行,大小姐您現(xiàn)在還不能休息?!?br/> 本該是這樣的。
依牧青青的性格,本該是這樣的。
可她微微低眸,腦海中下意識浮現(xiàn)了父親的身影。
明亮的客廳,
久違的父女談心,
他對她說,
“花眠身邊現(xiàn)在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啊,青青,你要是喜歡她的話,也得加把勁了,光等著可不行,愛是會溜走的?!?br/> “......”
會溜走嗎?
愣神一瞬,秘書小姐想。
花眠現(xiàn)在仍懶洋洋地靠在她身上,不遠處,辦公桌前,還有一大堆繁重卻并不緊迫的公務(wù)等著她去處理。
要是以牧青青的性格,肯定是要鐵面無私地督促大小姐工作的。
但是啊,
那樣是不是太冷酷無情了一點?
花眠前兩天才剛剛處理完神秘勢力襲擊的事,再往前幾周,化解了反抗軍的陰謀,再之前,還因為靈能潮汐的事而天天加班。
她捫心自問,
要是自己一直這樣催大小姐的話,是不是太冷酷無情了一點?
要是她和大小姐只是簡單上下屬關(guān)系的話,牧青青倒也無所謂是不是太過不近人情。
但是,
她和花眠是簡單的上下屬關(guān)系嗎?
目前是,不過牧青青顯然內(nèi)心并不滿足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