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楠霜還在?。 避鐙I很耐心地安慰菱香。
“瑾嬪娘娘哪里說得上話,再說了奴婢的事情豈是一個文官可以解決的!”菱香依舊憤憤的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呢?”茜婭問。
“小姐,奴婢是罪臣子女啊!可是奴婢的阿瑪確實無心造反,他是被逼無奈的。如今皇上早已經(jīng)平定了関佳星的叛亂,奴婢的阿瑪額娘卻還在吃苦受罪,奴婢也想為娘家盡一份心??!”菱香說著便哭了起來,索性直接跪在了茜婭腳邊。
茜婭一驚,伸手想扶她起來,她卻抱住茜婭的大腿哭著道,“小姐,你幫幫奴婢吧,你能幫瑾嬪小主,能幫珊貴人,就請你也幫幫奴婢吧?看在奴婢這一年多來悉心服侍、忠心耿耿的份兒上,您就想想辦法幫幫奴婢吧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茜婭不由得張大眼睛,“難道……?”
“是!”菱香一咬嘴唇,重重地點頭,“奴婢也希望能夠有幸‘一朝選在君王側(cè)’,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!也唯有如此,奴婢才能為娘家平冤,讓阿瑪額娘和哥哥弟弟們過上更好的生活!”
“可是……”茜婭始終不認(rèn)為為嬪為妃是一件好事,“伴君如伴虎?。 ?br/> “小姐,奴婢雖然家道中落,可幼年時阿瑪也曾細(xì)心教習(xí),奴婢本不是目不識丁的宮女,讀書習(xí)字奴婢也一樣沒有落下。”菱香哀哀地哭泣著,茜婭只能緩緩點點頭,她當(dāng)然知道菱香見識多廣,聰明伶俐非一般宮女可比。但她也不由得沉沉嘆氣,因為她始終覺得她并不那么適合做一個宮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