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素素,這個男人是你帶來的吧,他這樣說話,是不是代表了你的態(tài)度?”宋婷看了葉冷一眼,然后,卻是盯住了秦素素,說道。
葉冷以為秦素素會讓他老實些,別又鬧事,不過,想不到秦素素卻沒有,而是直接對宋婷說道:“我剛剛說過了,我們坐在這里,并不想別人來打擾,在你們眼里,我已經(jīng)是個廢人了,難道,過來欺負一下我這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殘廢,會令你們更有優(yōu)越感嗎?”
這番話,說得實在漂亮,讓得葉冷,也忍不住向秦素素挑了挑大拇指。
你們兩個正常人,來欺負我這樣一個殘廢,還要臉嗎?秦素素的話,是這個意思。
許寧和宋婷,自然也聽出了秦素素話中的意思,兩人的臉色,都有些不自然。
許寧以前追求過秦素素,被拒絕了無數(shù)回,現(xiàn)在,就是想來找回點面子而已,至于宋婷,她的目的更簡單,以前大多數(shù)人,只知道秦素素傾城絕色,讓她很嫉妒,她是十大家族宋家的人,理應(yīng)得到更多關(guān)注才對。
現(xiàn)在,也不過是想趁秦素素現(xiàn)在跌下了枝頭,過來顯示一下優(yōu)越感。
但秦素素的話,卻讓他們無法再發(fā)作了,現(xiàn)在來欺負秦素素,確實是顯得他們過份。
“哼,既然成了現(xiàn)在這樣子,那就低調(diào)點,坐輪椅上了,還來參加什么宴會,呵呵?!彼捂美湫α藘陕?,說道。
然后,她便拉著許寧走到了另一邊,要是讓人看到她堂堂宋家大小姐,卻去找秦素素這樣一個殘疾人的麻煩,她丟不下這個人。
“那個男的,你讓人教訓(xùn)教訓(xùn)他,他剛剛說的話,太可惡了。”走到了宴會一個角落,宋婷才恨恨地說道。
許寧點了點頭,臉色也有些不好看,聞言點頭說道:“放心,那個男的,我似乎聽到秦素素叫他葉冷,呵呵,看他的樣子,說話粗鄙至極,也不會是什么有來頭的人,我會收拾他的?!?br/> 宋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對于葉冷,她也是恨極。
…………
這邊,葉冷卻是忍不住一臉驚嘆地對秦素素說道:“你剛剛那話說很漂亮,一句話,就把那兩神經(jīng)病打發(fā)了,他們都不好意思為難你,高,實在是高?!?br/> 秦素素沒好氣地盯著葉冷,說道:“總之,比你一開口,就像準(zhǔn)備跟人拼命一樣要好,你這樣,不是招事嗎?!?br/> 葉冷聳了聳肩,有人犯賤非得跑過來找罵,他不罵兩句,都對不起人家。
“你知道的,我之前在酒吧當(dāng)保安的嘛,說話不狠一點,鎮(zhèn)不住場子,習(xí)慣了?!比~冷說道。
秦素素?zé)o語,只能說道:“這是我二叔,專門為他女兒舉辦的宴會,你就老實些吧?!?br/> 葉冷點點頭,不再說話,而是再次埋頭吃東西,以此表示他很老實。
“剛剛,怎么回事,和宋婷發(fā)生沖突了?”一個中年男人,推著輪椅,突然走了過來,笑著對秦素素說道。
中年男人推著的輪椅上,還有個十幾歲的女孩,只不過,這個女孩,雙眼緊閉,而且四肢收縮,看著,明顯是得了某種疾病。
看到這個中年男人,秦素素一愣,然后,連忙說道:“二叔,沒有呢,就是說了幾句,沒什么沖突。”
中年男人,正是秦素素的二叔,名為秦松,今天這個宴會,就是他為了女兒舉辦的,而坐在輪椅上的女孩,就是他女兒。
聽到秦素素的話,秦松點了點頭,說道:“語兒睡著了,她好不容易睡著,我不想叫醒她,要不然,她見到你這個堂姐,一定很開心,你們這一代,就是你對語兒最好了,語兒雖然傻,但誰對她好,還是知道的。”
秦松輪椅上的女兒,名字叫秦語,看得出來,對這個女兒,秦松是無比在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