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有空,張曉薇會給岳勝打電話,但岳勝那邊始終無法接通。她知道岳勝這段時間忙著調(diào)試時光app,只以為岳勝是在忙,也就沒多想。
直到今天休息,她跟幾個原來夜店的同事出去吃飯,這才知道岳勝出事了。
“你先冷靜一下……”沈傾月長嘆了一口氣:“我正在想辦法,一定會有辦法的!”
“月姐,岳勝是在夜店出的事,更有可能是因為夜店才得罪了人……”張曉薇看著沈傾月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月姐你可不能不管岳勝!”
“我本來擔心你亂了陣腳,沒想到你還挺冷靜的!”沈傾月呵呵一笑,寬慰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把岳勝撈出來,做我們這行生意,別的都可以不管,一定要講義氣!要是我扔下岳勝不管,以后誰還敢跟我月姐混?!”
“月姐能這么說,我就放心了。”深吸了一口氣,張曉薇問道:“月姐現(xiàn)在有什么打算?”
“目前事情很微妙,一時半會可能解決不了?!鄙騼A月無奈的搖搖頭:“今天你來得正好,咱倆一起去看看岳勝!”
岳勝被關(guān)進去之后,沈傾月一直在發(fā)動各方面關(guān)系撈人,還沒來得及去看守所探監(jiān)。
兩個女人一起去了看守所,也沒遇到什么人為阻礙,很順利地就見到了岳勝。
岳勝知道她倆來了,特意整理了一下儀容,不把身上的傷痕露在外面。
正常來說,女人在這種情況下,肯定會嗚嗚痛哭。不過張曉薇不是正常人,而是女漢子,一直都保持著高度鎮(zhèn)靜,看到岳勝第一句話就是:“吃苦頭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岳勝大大咧咧的一笑:“我在里面舒服得很,幾乎都不想出去了!”
“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信嗎?”張曉薇看著岳勝,很認真的問道:“吃得還好嗎?睡覺有問題嗎?有沒有人欺負你?”
“我真的挺好。”岳勝嘆了一口氣,又沖張曉薇笑了笑:“也不知道為什么,看守所對我蠻好的,可能是外面有人給亮兒了!”
張曉薇終于放心了,點了點頭,對沈傾月說了一句:“謝謝月姐?!?br/> “不是我,我一直托孫大狀想辦法,但在看守所這邊暫時還說不上話?!鄙騼A月沒有居功,而是實話實說了:“有可能是宮浩言托人傳話了……”
沈傾月把那天宮浩言的來訪如實說了一遍,岳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這個宮浩言為人有些張狂,看起來應(yīng)該是有些背景。只是我沒想到,非常偶然結(jié)交的這么一個朋友,竟然在關(guān)鍵的時候給我?guī)蜕厦α耍 ?br/> 張曉薇靈機一動,對沈傾月說道:“既然孫大狀那邊沒辦法,咱們是不是跟宮浩言溝通一下,或許他還真有能力把岳勝從里面撈出來!”
“這……”沈傾月非常為難的說了一句:“我倒是也想,可是……我聯(lián)系不上他!”
沈傾月從一開始,就沒把宮浩言放在眼里,所以也沒留下宮浩言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
岳勝馬上說道:“我倒是有這個宮浩言的手機號……”
“快給我!”沈傾月急忙道:“我跟他聯(lián)系,不管他要錢還是要物,我全都滿足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