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賦背后的傷口緩緩愈合。
片刻之后便恢復如初,根本看不出來絲毫傷痕。
宇文賦看了一眼獨眼的尸體,平靜的說道:
“我的身體已經堪比仙級道器,百毒不侵。”
“區(qū)區(qū)九花噬心液又如何能殺得了我?”
“老,老大。我們和他沒有半點關系……”
海盜船上的海盜們都是惶恐不安。
他們曾經是獨眼的手下,如今獨眼偷襲宇文賦被殺,他們只怕也難逃一死了。
宇文賦擺了擺手說道:“放心,我不會殺你們?!?br/> “我還需要你們替我掌舵呢?!?br/> 聽到這話,海盜們紛紛松了一口氣。
“那老大,槍皇門的人怎么處理?”
一個海盜問道。
“向他們打聽出那仙級上品長槍的藏身何處?!?br/> “至于他們的生死如何處理,就交給你來全權處理吧?!?br/> 宇文賦說道。
“是,老大!”
……
浩瀚無垠的大海上。
一儒雅文士打扮的年輕人坐在一艘小船上,手里捧著一本古籍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小船在海面上任意游走,不分東西。
“吼!”
突兀間,一道類似兇獸咆哮的聲音從海底傳來。
“嘩啦……”
接著就是一陣海浪掀起,水花激蕩。
小船在這氣勢浩大的海浪之下顯得格外渺小,好似隨時都能將其吞沒一般。
“人類!”
“擅闖本皇領域乃是死罪!”
一只巨大的海獸自海底出現。
這是一只巨大的金鰲。
海獸金鰲,水陸雙棲,屬性玄寒,凝聚的深藍之光能凝固萬物成冰。
龐大的金鰲宛若大山一般屹立在儒雅文士身前。
碩大的頭顱向下俯視,銅鈴般大小的眼球盯著那儒雅文士。
儒雅文士起身站在小船上,平靜的抬頭望著這頭龐大的金鰲。
“聽聞金鰲乃上古兇獸,實力強悍?!?br/> “你應該并非純正的金鰲吧。”
儒雅文士淡淡說道。
金鰲聞言,眼中充斥著憤怒之色:“可惡的人類,你竟敢質疑本皇的血脈!”
眼前的這只金鰲的確并非正統(tǒng)的金鰲,而是由一只普通的鰲一路修煉而來,最后覺醒了一絲金鰲血脈。
而他也一直以金鰲一族的身份自居。
他最疼恨的就是有人質疑他的血脈。
“人類,本皇要生撕了你!”
金鰲的雙眼凝聚出一抹藍色光芒。
“轟!”
藍色光芒從它的眼睛里迸射而出,往那儒雅文士攻擊而去。
儒雅文士手持古籍,低聲沉吟道:“原來,金鰲一族的深藍之光就是這樣的啊?!?br/> “嘭!”
深藍之光落在儒雅文士周身三尺便不得寸進。
一層強大的浩然之力將他籠罩起來。
饒是金鰲一族的冰藍之光都奈何不了他分毫。
“修行不易,能覺醒金鰲一族的血脈是你難得的造化。”
“你莫要誤了前程?!?br/> 儒雅文士平和的望著金鰲,臉上毫無畏懼之色。
金鰲怒了。
自從他覺醒金鰲一族的血脈之后,海域之中的獸族哪個對他不是恭恭敬敬的。
可眼前這個人類竟然敢威脅他!
金鰲暴怒之下,一股冰寒之意卷襲整個海域。
“咔嚓咔嚓……”
海域結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