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的休息時間里,王凱除了偶爾出去吃飯之外,都在研究分公司的資料,從業(yè)績情況,到每個人的詳細資料,他都仔細的品了又品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,邱紅旗和楊遠山正在一起品茶聊天。
“紅旗,你讓王凱去接蜀城市那個爛攤子,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一些。
他即便能干,可畢竟太過年輕,在那里又是人生地不熟的,你就真有信心把那里交給他?”
邱紅旗放下茶杯,笑著說道:
“我就知道你遲早會問到這些,并非我不擔心,而是只有他最適合那里。
你看看咱們集團里的這些中高層的領導,有誰像他一樣既有能力又有沖勁?
最為難得的是你看他一路走來經(jīng)歷過那么次危機?哪次不是憑借他的機智,最終笑到了最后?
據(jù)我觀察,他的心智遠遠領先于同齡人,并且他還沒有家庭的束縛,除了他,你覺的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?”
楊遠山一邊聽著,一邊點頭。
“聽你這么說,倒是有幾分道理,不過,不僅如此吧!
你是想用他這把刀對蜀城分公司動大手術(shù)吧!王凱是個人才,不過如果因此受挫,對他發(fā)展可是不利?。 ?br/> 邱紅旗想了想繼續(xù)說道:
“只要是人便可能遭遇挫折,在我看來,即便王凱在那里受到些打擊,對他來講也并非是件壞事。
況且,這件事對他來講,何嘗不是一個難得的機會?”
楊遠山嗯了一聲,贊同道:
“紅旗兄說的很有道理,ud集團能夠有王凱這樣的員工,也算是集團的福分了?!?br/> 邱紅旗搖著頭說道:
“確實是福分,其實我也不必對你有所隱瞞,上次股東大會上的那個毒藥計劃,便是這小子鼓搗出來的。
甚至一些實施細節(jié)都是他精心策劃的。
還有,我們反擊aaa集團的那些資料,我估計也是他弄出來的,只是他死活不愿承認罷了。”
楊遠山聽后頓時一驚,連忙問道:
“此話當真?”
邱紅旗苦笑道:
“我騙你干什么?想想真是汗顏,我們這么多的股東,竟然比不上一個毛頭小子。
我是應該說他妖孽呢,還是應該說我們笨呢?”
楊遠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開口說道:
“看來我還是低估他了,這些事怎么看,都應該是像你我這樣的狐貍才能做到的事情,沒想到竟然出自于他,真不知道他的腦袋瓜子里裝的是什么。
難道真有商界天才的存在?”
“遠山啊,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這王凱便有可能是個異數(shù),只可惜我沒有女兒,否則一定想盡辦法要撮合他們。
比起他,我那兩個逆子差得太遠了。”
楊遠山知道邱紅旗意有所指,不過他到是不愿談及此事。
“紅旗兄,我聽說明昊如今成了夢想集團的ceo,風頭可是不弱于你??!”
邱紅旗聽他談到此事,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怒容,開口憤憤的說道:
“說起這件事,我便感到氣憤,那個夢想集團什么玩意兒,天天鼓勵人在家里睡大覺,讓多少人都養(yǎng)成了不思進取好吃懶做的習慣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(jīng)公司。
我看遲早被國家取締,至于明昊那個逆子,弄不好會成為人家的替罪羊。
別看他長得人五人六的,連這點道理都想不通,和他講,他根本聽不進去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