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總,我原先便講過,這王凱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,他和項萍的事情恐怕也只是傳言。
項萍這個騷娘們兒我太了解了,如果她爬上了王凱的床,早就不可一世囂張跋扈了。
只是不知道王凱用了什么手段,既能讓項萍死心塌地為他辦事兒,兩個人又可以保持這樣的距離。
現(xiàn)在看來,行政部、人事部和法務部都倒向了他,客服部的一些經(jīng)理估計也是墻頭草,有些人甚至已經(jīng)向他示好。
不簡單不簡單??!”
李魏說道:
“你說得沒錯,過去我還是太小瞧他了,不過他能夠走到現(xiàn)在,絕對是董事長在后面用力的結果,真是沒有想到我為集團辛苦了這么多年,竟然還比不上這么個小子。
想想我便覺得心涼。”
吳憲坤看著他,他心里其實很清楚,這么長時間,李魏都做了些什么,如果自己是董事長,估計早就撤了他。
“要不我們自立門戶?”
他嘗試的問道,而李魏卻是搖頭笑道:
“事情遠沒有到那一天,你以為我就沒有后臺?
如今王凱不過掌握了幾個輔助部門而已,真正的大頭,產(chǎn)品拓展部和客服部都還掌握在我的手中。
他比文嘉豪還差得很遠,又怎么可能奈何的了我?”
見李魏如此信心滿滿,吳憲坤的心頓時安穩(wěn)了許多。
“那是自然,咱們在這里苦心經(jīng)營了這么多年,又怎么會怕他?可接下來,我們應該怎么去做呢?”
聽到吳憲坤的問話,李魏笑意轉冷,開口說道:
“事情簡單的很,那便是等,這幾個月如果公司業(yè)績仍然沒有什么起色,自然有人會找他算賬。
我們左右不過是少賺點錢罷了?!?br/> 說著他又開始問道:
“好好想想,我們之前做過的事情有沒有什么漏洞,只要他找不到我們的確切證據(jù),任他本事再大,也是只有死路一條?!?br/> “高,李總,這樣的方法雖然看似普通,卻是他無解的辦法,即便有幾個經(jīng)理心向于他,也翻不了天?!?br/> 李魏點點頭,起身站了起來。
“你現(xiàn)在有了時間,便多研究研究怎么對付那王凱,還有對我們之前做過的一些事情再多回憶幾次,只要不出什么紕漏,我們進可攻退可守,誰又能奈何得了我們?”
吳憲坤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點的飛快,然后也站起身和他一起走了出去。
對于李魏的突然沉寂,王凱感到有些意外,從行政部那里并沒有得到對他不理的證據(jù)。
這也實屬正常,但凡是有心之人,做到這點并不難。
王凱和幾名部長商量了一番,如今想要改組產(chǎn)品拓展部和客服部,可以說是困難重重。
那些經(jīng)理又有多少會聽從王凱的話?到時出點亂子,李魏只要稍微的添油加醋往上一報,王凱便會吃不了兜著走。
可如此下去,他們心中也非常明白,能夠使用的招數(shù)不多。
幾個人討論了一番便各自散去,王凱知道他們情緒有些低落,再說下去也沒有什么用處。
從調查公司那里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,并沒有多大的進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