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玉姨娘是想投毒害死她這個主母,和她的嫡子。
被阮玉蕪抓到后,她百般不承認(rèn),才直接使人將玉姨娘號稱是補藥的一碗藥汁給她灌了下去。
可,建文候夫人看到這一幕,不但不感謝女兒,還嚇得尖叫,連女兒都不敢看一眼。
這要是換個母親,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
因為是在宮宴上,顧瑾容只能壓抑著聲音說話。
這要是換個地方,她估計都能氣得大吼。
顧瑾容看了一眼殿中不知何時上來的跳舞的女子們,繼續(xù)低聲道:“伯母,你享受著你的女兒密不透風(fēng)的保護(hù),卻避她如蛇蝎。我娘那句話說的很對,阮夫人你,不配為母。”
見建文候夫人如此,她忽然不想再去試著解開她的心結(jié)。
一樣米養(yǎng)百種人,這世上有沈氏那種肯為孩子犧牲一切的母親,也有建文候夫人這樣明明知道孩子是為她好,卻還將孩子遠(yuǎn)遠(yuǎn)推開的母親。
“玉蕪姐姐,從今日起,我的娘親分你一半。”
她像是在和自己說話,又像是在和邊上臉上帶著心虛之色的婦人說。
建文候夫人聽著顧瑾容的話,又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女兒與沈氏。
驀地,心中一慌。
女兒被人奪走了?她以后再也不會用那種期盼又含著傷痛的眼神看自己了?
沈氏會代替自己去疼愛她?給她一個母親該給女兒的一切?
建文候夫人茫然了,一想到女兒再不會對她抱有希望,千方百計親近她時,她的心不知為何就隱隱作痛。
她在想什么,顧瑾容卻是不再理會了。
直接看起眼前的歌舞來,和說不通的人講道理,那只會費力不討好,何必呢!
歌舞完畢后,絲竹之聲也停了一停。
隆安帝趁著功夫開口道:“每年都是這樣的歌舞,看的也頗為膩煩,今日不若來點不一樣的?”
他話雖用的問句,可他是皇帝,誰還能駁了他的話,底下的皇室宗親與大臣們紛紛附和。
“陛下說的是,這每年差不多的歌舞看著是挺煩的,換點新鮮的來吧!”
說話的是武王爺,他和陛下自小的情分,和別人自是不同,說起話來自是多了幾分隨意。
“陛下這么說,一定是有了主意了?”
其余的人可不敢像是武王爺那么直接。
“主意算不上,只是看著這場中都是年輕俊彥,日后我東盛的未來還要靠他們,咱們不妨讓他們展現(xiàn)一下文才武略如何?”
隆安帝笑著說出自己的打算,他是看今日來的人不少,遂起了心思想要考驗一下場中人。
群臣一聽心中有喜有愁,凡是自家有出息的孩子,自是開心的。
家中孩子一天不務(wù)正業(yè)的也不再少數(shù),這么一聽便也有點垮了臉。
“這事全憑自愿,不想?yún)⒓拥目梢钥纯礋狒[嘛?!?br/> 隆安帝說的一派和氣。
可群臣卻知道,如果今日誰沒下場展示一下,估計隆安帝便知道誰家小輩是個不堪大用的了。
這事情誰都心知肚明,可誰也不會說出來就是了。
很快的,規(guī)矩便出來了。
先文斗,再武斗。
兩個都是自愿參加,不勉強。
隆安帝甚至還從身上解下了一枚玉佩并一個扳指做為彩頭。
場中的年輕一輩自然是躍躍欲試,紛紛上前去報名。
文斗開始后,蕭洛辰用肩膀撞了下蘇澈“武斗你怎么不去?”
蘇澈白他一眼“你不是也沒去。”
“你知道的,除了你,我不喜歡揍別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