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這樣?”勇郡王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“就是這樣?!苯忝脙蓚€齊齊點(diǎn)頭。
不過顧瑾容是一臉坦然之色,而顧瑾寧則是有些難為情。
“哦,那我就放心了。這事情就聽你們姐妹的吧!”勇郡王點(diǎn)點(diǎn)頭道。
于是姐妹倆個成功的忽悠了……不對,勸說了勇郡王。
頓時心情大好,當(dāng)下就點(diǎn)菜,然后陪著勇郡王用飯。
席間,規(guī)矩什么的都扔到了一邊。
三人一直在說著話,勇郡王會說一些從前和沈氏的種種。
這些都是姐妹兩個不知道的。
甚至有些,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可勇郡王卻記得清清楚楚。
這讓顧瑾容想起了蘇澈,其實(shí)蘇澈和勇郡王很像,一樣的認(rèn)定一人,歡喜一生終不渝。
一樣的,只為了她歡喜而歡喜,為了她憂愁而憂愁。
一想到蘇澈,顧瑾容心底多了幾分波瀾。
三年過去了,阿澈他…是不是也該回京了。
上次他還來信說他和蕭洛辰一起帶人打了一場漂亮的伏擊戰(zhàn)。
過程他輕描淡寫,只說了勝利,可顧瑾容卻不知為何心下不安。
她總覺著,蘇澈有些不對勁。
希望是她想多了,否則若是她發(fā)現(xiàn)他騙自己,哼,那就等著看吧!
想完蘇澈,顧瑾容又看到正在和勇郡王輕聲細(xì)語在說話的姐姐,不由皺了皺眉。
姐姐從三年前見過前世的姐夫,六皇子之后,一點(diǎn)反常都沒有。
這和前世不同啊,她記得他們是一見鐘情,然后就是六皇子非她不娶??!
可現(xiàn)在看來,壓根不是這么回事。那前世到底怎么回事?
也都怪她前世壓根沒多探聽,否則一定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。
“阿容,阿容……”正在顧瑾容胡思亂想時候,忽然聽到輕靈的聲音自耳邊響起。
“啊,姐姐,我在?!彼乱庾R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呀,又走神了?!鳖欒獙幵缫蚜?xí)慣了妹妹如此,也見怪不怪了。
“嘿嘿……”顧瑾容有些心虛,她總是習(xí)慣想前世,用來印證今生,可是除了蘇澈一直不變的情深。
別的,顧瑾容總覺得今世離前世的原定軌跡月越來越遠(yuǎn)。
目前看來是好多過于壞,至于以后……就說不定了。
“阿容!”顧瑾寧好氣又好笑,正說著妹妹,她就又晃神了。
“哦哦,姐姐你叫我是要和我說什么?”顧瑾容帶著幾許討好的笑問道。
顧瑾寧有些無奈的看了妹妹一眼,剛才她與勇郡王說話的聲音并不小,可她竟然一個字都沒聽進(jìn)去。
“是這樣的,趙叔叔提議,娘親成親那日,讓咱們一同隨著娘親的花轎一同去勇郡王府。關(guān)于這事情,我想想問問你的意見。”
“可以啊,隨意啊,怎么樣都行?。 鳖欒菪Φ拿佳蹚潖潱瑒偛挪啪芙^了勇郡王一件大事。
這件小事就隨他心意吧,就當(dāng)哄他開心了。
左不過在蘇州這片地界,勇郡王就是最大的。
雖然他往日低調(diào),但是誰敢忽略他?
所以他想說怎么辦這場婚禮,就怎么辦。
別人就是想說什么,也只能背后偷偷說,誰也不敢明面上找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