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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步,離著最后一個帳篷越來越近,老頭的腳步也是越發(fā)疲軟!
人距離真相越近,越恐懼!
“要不,還是我進去幫您看看?”冷公子不忍的說道。
“沒事!這么多年,風風雨雨都過來了,老頭子我……什么事兒都扛得?。 崩项^堅定的步伐走過去,手撩開帳篷。
然而,就在這一刻,時間仿佛定格了!
帳篷內,不僅僅是有著約摸二十多號失去家園的百姓。
還有四五個長衣短袖,一副干練之色的家丁。
“老丁家的閨女?!哈哈哈!你爺爺死了,租賃我們崔家的土地也是顆粒無收,孤苦伶仃的你要怎么活下去呢?老子我就發(fā)發(fā)善心,讓你給我做個小妾,你看怎么樣?”崔狗子滿臉淫.蕩之色的拽著一個小女孩的衣服,哈哈的大笑道。
“狗哥英明!”
“跟了狗哥,算你有福氣!”
“狗哥,怎么水嫩的丫頭,你好意思吃獨食???!”
“狗哥,兄弟們跟著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讓哥幾個也都爽爽吧!”
家丁們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那個滿身補丁,小臉卻是異常秀麗的女孩兒,爭前恐后的說道。
“聽到了嗎?你要是不從,就別怪老子心狠了,讓你成為人盡可夫的蕩.婦!”崔狗子冷冷的對小女孩說道。
小女孩嚇得面目都有些呆滯,然而,當她看到撩開營帳門簾的人時候,雙眸瞬間爆發(fā)出強烈的神色,狠狠地咬了一口拽著自己衣領的手,快速的撲倒老頭子懷里。
“花兒?小花?!你還活著?你還活著?!太好了!太好了!”老頭子瞬間就是淚流滿臉。
崔狗子看著手背上血淋淋的牙印,瞬間怒不可遏起來!
河南道的地界上,清河崔家就是天!而從來沒有過敢動他一根汗毛!
而今天……
“我當是誰呢?!丁老頭,你還活著?”崔狗子面目陰沉的盯著老頭,冷笑著說道。“既然你來了,那咱們就好好說說,今年的收成,你看該怎么算?!而且,你寶貝孫女剛剛咬了老子一口,這個醫(yī)藥費又該怎么算?!”
丁老頭瘦如骨柴的手把女孩兒拉到身后,才是陪著笑,說道,“狗爺,龍王不賞我們飯吃,我們也沒有辦法!按照往年主家的規(guī)矩,今年的租子應該是免去的吧?至于您的傷口,我待會兒去榆中城給您買最好的金瘡藥,您看怎么樣?”
“呵呵!”崔狗子冷笑幾聲,上前一個巴掌甩在丁老頭的臉上,“以前的規(guī)矩老子不知道,可是現(xiàn)在,老子是管事兒的,這個錢,就必須補上!補不上的話,那就用你的孫女做抵押吧!”
丁老頭臉色如常,陪著笑,手哆哆嗦嗦的從懷里掏出一個沾滿泥水的小布袋,繼續(xù)說道,“狗爺說的在理,剛好我兒子死的時候,兵部發(fā)的撫恤金還剩下一些,這次我就用錢頂糧,您看怎么樣?”
崔狗子一把就是搶了過來,翻出里面的銅錢數(shù)了又數(shù),厭惡的把袋子一扔,臉上才是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,“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老子也就賣你個面子,這次的租子,你就按錢頂就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