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源的手微微顫抖著,仿佛不敢馬上揭曉。
終于,他的手撫上了肚兜,一種柔嫩綿軟到極致的觸感,從指尖滲到心底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,隔著肚兜粗略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。
好在胸骨沒碎,應該沒有大礙。
不過檢查的時候,也觸到了一些隱隱期待著,卻不敢奢望的東西。
繃得緊緊的神秘布條,和布條束縛著的,某種柔軟而彈性驚人的……
方源內心的震動別提多么強烈了!
右手沿著肚兜的帶子,繞過纖腰向后背摸去,找到了一個活結,然后笨拙地拉了開來。
肚兜被掀了起來,看得更加分明了。
有些頭昏眼花。
可以確定了:宮羽是女孩子。
自己愛上的,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孩子,還是一個絕色小佳人!
喜極而泣的感覺有木有?
方源腦海中,閃電般掠過一些畫面。
時不時扭捏嬌羞的宮羽;
被他調戲時,嬌嗔幽怨的宮羽;
被碰到胸部,惱羞成怒的宮羽;
弱柳扶風、嫣然巧笑的宮羽;
深情凝視,珠淚欲滴的宮羽……
那些讓他覺得不夠“爺們”的舉動,那些與男人大相徑庭的地方……
全都有了解釋。
他……
不!她根本就是個女孩子呀!
方源壓制著狂喜、緊張,深深地吸氣,然后屏住呼吸,解開了束縛著少女胸脯的布條。
一對沃雪般的……彈了起來。
不大,但形狀極好。
方源不敢多看,趕緊挪開了視線。
不過,再瞥一眼不礙事吧?
……
人生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,還是近在咫尺,觸手可及!
這難忘的體驗,以他的定力都差點……
方源的心不爭氣地狂跳著,緊緊地閉上雙眼,調整著情緒,好容易才鎮(zhèn)定了下來,然后趕緊仔細查驗她的傷勢。
方源一驚之下立即清醒,旖旎的遐思全都扔到了九霄云外!
宮羽的傷勢比他方才預計得更重!
胸骨沒碎,可那巨大的力量,恐怕已經(jīng)震傷了她的心脈!
若是不及時醫(yī)治……
方源不敢猶豫,將右手覆了上去。
滑嫩、柔軟……全都感覺不到!
他的心里只剩下她的傷、她的痛、她的安危!
“氣療術”超負荷運轉著……
半個時辰后,方源緩緩收功。
手拿開了。
但觸手生溫、手留余香的感覺,仍殘留。
宮羽的眼皮突然微微一跳。
她要醒了!
方源心中一喜,又猛地驚覺:這情景……
來不及幫她把衣服穿回原樣了,只能迅速將她衣襟拉好,掩住了令人心跳的旖旎風光。
宮羽“嚶嚀”一聲,緩緩睜開眼簾。
方源柔聲問道:“感覺怎么樣了?”
宮羽臉色蒼白,虛弱地翕動著櫻唇:“還好……”
方源取出傷藥,給她服下,握著她的小手,將內力傳了過去,助她調息。
多管齊下,宮羽復原得更快了,只過了一會兒,她的精神便好轉了些。
宮羽忽然覺得胸口處有些異樣,目光向下掃了一眼。
“喂!”宮羽臉紅紅地叫了一聲。
方源:“嗯?”
“你趁我昏迷時,對我做了什么?”
“呃……療傷?!?br/> “只療傷了?”少女有些狐疑。
“嗯!”方源用力點頭,“只療傷了,別的什么也沒干!”
“真、真的?那……那干嘛脫、脫我的……”宮羽結結巴巴。
“療傷需要!……真的!相信我!”方源真誠得自己都信了。
少女暈著臉,努著嘴,偏過頭不理他,半晌后突然細弱蚊鳴地道:“算、算了!反、反正,早、早晚……”說到這里已經(jīng)臉紅如血,再也說不下去了。
方源能怎么辦?
傻笑著蒙混過去唄!
……
……
當晚兩人在草廬中休息。
宮羽重傷初愈,不宜多動,方源也不急著下山,盡心照顧著她。見少女精神有些萎靡,他又賣弄學識,談論些少女喜歡的話題,終于讓她展露了笑顏。
在少女要求下,還說了些笑話、小段子什么的。
宮羽又想聽又怕聽,“咯咯”嬌笑:“別說啦!——再笑我胸口又疼啦!”
……
宮羽傷后精力不濟,不多時便沉沉睡去。
方源怕她傷后體弱,抱了她一夜,不停輸送內力過去,助她抵御寒冷。
次日,宮羽醒來時,已經(jīng)日上三竿。她的臉色有些紅暈,眼神喜悅而羞澀。
方源見她神采奕奕,料無大礙,這才放下心來,然后在草廬中仔細搜尋了一番。
冒著風險,費盡力氣才打通了所有的關卡,自然要把收獲納入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