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熠清了清嗓子,朗聲道:“各位兄弟姐妹,今天我們再次齊聚一堂,商量過幾天的茶話會事宜。首先,讓我們感謝鳴琴仙子墨小姐的到來,大家歡迎一下!”
場中頓時掌聲雷動。
不得不說,不管在哪個武者圈子里,墨幼竹都一樣的有號召力。
齊熠繼續(xù)道:“今天我們也熱烈歡迎白家首席文師方源先生的到來!相信他一定會為我們拿出不少好點(diǎn)子!”
噓聲四起。
方源站起來,環(huán)顧四方,拱了拱手,笑嘻嘻地道:“大家太熱情了,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啦!多謝、多謝!”
能讓這么多人噓他,也是挺有成就感的有木有?
俗話說得好:不招人妒是庸才嘛!
至于這些人的敵意,他會在意嗎?
一群世家子弟而已,若是他們的父兄來了,倒還值得他慎重對待。
齊熠又說了些場面話,轉(zhuǎn)入正題道:“茶話會的大框架和流程,自有我們十個世家的前輩們定奪,也輪不到咱們操心,可畢竟還有些細(xì)節(jié),咱們這些人就可以拿主意。——總不能讓長輩們事必躬親吧?
他侃侃而談、瀟灑軒昂的樣子,倒是頗為吸引女性武者的注意。
除了白家姐妹和墨幼竹。
三女互相打趣、笑鬧,絲毫不避忌同桌的方源。
方源隱約成了三個絕色美女的中心。
齊熠注意到了這一點(diǎn),對方源更加嫉恨。
他壓下心中火氣,繼續(xù)述說道:“俗話說:‘細(xì)節(jié)決定成敗’,有些事情雖然小,可能無關(guān)大局,但如果做得不夠完美,也有不大不小的麻煩,嚴(yán)重點(diǎn)說,那會讓人嘲笑我蘇州世家無人!……”
齊熠的長篇大論終于完畢,隨后將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幾個議題拋了出來。
諸如:每家需要出多少雜務(wù)人員,待遇如何;場地如何平整、裝扮,需要多少資金;茶水、酒水如何采辦,規(guī)格如何……
基本都是些后勤工作。事實(shí)上,重大的問題也輪不到這些小輩決定。
石不改和齊熠召集這次聚會,目的也不過是為了彰顯能力、地位,強(qiáng)化在圈子里的影響力而已。
正事很快就研究完畢,齊熠道:“我們難得聚會一次,正要趁著這個機(jī)會好好玩一玩!”
接下來,在齊熠主持下,世家子弟們進(jìn)行了幾個娛樂節(jié)目。
期間,墨幼竹出場時,一曲《小雅·鹿鳴》驚艷全場,所有人都陶醉在優(yōu)美的琴聲中,一時間鴉雀無聲,只有流水般的旋律緩緩流淌。
之后她又彈了兩首流行的琴曲,分別是《淇奧》和《子衿》,都是《詩經(jīng)》中的著名篇章。
演奏完畢,場中掌聲雷動。
在座的都是武林世家的子弟,還真沒多少人聽得懂,只知道的確很好聽。
可這種場合,不懂也得裝懂?。 獎e人都一副陶醉的樣子,自己怎么能顯得格格不入?
所以,越是不懂的人,鼓掌就越熱烈,生怕別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濫竽充數(shù)。
方源也跟著鼓掌,白琪琪拉了拉他袖子。
“怎么了?”方源問。
白琪琪趴在他肩頭,跟他咬耳朵:“老師,她看上你了?!?br/> “你又來了?!狈皆磽犷~微嘆。
剛才還說沈凝霜對自己“欲擒故縱”,這會兒又說墨幼竹“看上自己”!
小丫頭一天天的,盡是琢磨這些玩意兒,回去得給她多留點(diǎn)習(xí)題,省得把她閑得胡思亂想……
“不是胡說哦!”白琪琪神秘兮兮地道,“你回去查一查這兩首曲子的歌詞就知道了?!?br/> 不用回家,方源馬上讓星河查了一下。
“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……”
“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……”
看完歌詞,方源也陷入了沉思,不過片刻后就聳聳肩,不再縈懷了。
人家又沒有指名道姓,說他就是那個“君子”、“子袊”,他對號入座不是太自作多情了么?
這些音樂只是交際的手段,跟后世的流行歌曲沒什么區(qū)別??偛荒苷垇淼母栊浅皇浊楦?,就說是為自己演唱的吧?
幾個節(jié)目過后,齊熠又提議寫詩作詞,紀(jì)念盛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