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三流武林中人很快就跑的一干二凈,只留下了一地的尸體。
王書仿佛兀自怒氣未平的吼道:“賈信,賈信!”
“賈信在!”一個矯健的身影進(jìn)入了前廳之中,對王書抱了抱拳。
“追!給我追!”王書道:“讓他們知道,冒犯連家堡,到底是什么后果!”
“賈信遵命!”賈信答應(yīng)了一聲之后,就派人去追了。
王書至此,仿佛怒氣稍平,然后讓人把尸體全都拖了出去。
正拖著呢,蕭十一郎就走了進(jìn)來,看到這一地尸體,有些無奈的道:“王兄妄動無明了啊。”
“實在是這幫江湖宵小,欺人太甚了。”王書無奈的道:“你說我也就算了,城瑾姑娘卻是個云英未嫁的黃花大閨女,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的話,她的名聲怎么辦?還要不要了?”
連城瑾有些詫異的看了王書一眼,其實她剛才一直覺得,王書生氣,似乎有點假。
根據(jù)她的想法,王書絕對不是一個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的人。
但是聽他現(xiàn)在這么說,這氣難道是為了自己生的?
想到這里,連城瑾的臉色不禁有點發(fā)紅,心中也有點小感動。
蕭十一郎點了點頭:“這也對,大小姐是千金之軀,為了這種小事被人中傷,確實是可惡至極。哎,王兄,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?”
“怕還只是一個開始吧?!蓖鯐溃骸斑@連家堡的消息必然是有人故意傳出去的。少堡主重傷在身,如今無法處理堡內(nèi)事務(wù),蕭兄,這方面你我得多費費心思。開泰那邊還有個楊家馬場,四娘倒是精明能干,可惜,連家堡內(nèi)的事務(wù)都已經(jīng)穩(wěn)定了,她其實并無用武之地。至于司馬相……說到底,他還是個公子哥,真正能做事的,還是你我二人。蕭兄,今天在這里咱們倆就稍微分分工?!?br/> “行,王兄請說?!?br/> “從今天開始,一直到連少堡主醒來為止。我來處理外人找上門來的事情。而你就處理連家堡內(nèi)務(wù),核心的事情,當(dāng)然還是得交給城瑾姑娘。我們?nèi)齻€人使使勁,讓這連家堡,能夠好好的運轉(zhuǎn)下去。一直到連少堡主平安醒來,在和他交接一下。自此才算是功德圓滿啊?!?br/> 王書道。
蕭十一郎和連城瑾聞言都覺得有道理,當(dāng)下一起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去忙了?!笔捠焕傻溃骸按_實是有些事情需要處理,但是因為少堡主一直沒有醒過來的關(guān)系,很多事務(wù)我也不好插手?!?br/> “那這些事情,就麻煩你了。城瑾代家兄,謝過蕭大俠?!边B城瑾對蕭十一郎微微躬身。
“不用客氣?!笔捠焕尚α诵?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當(dāng)時剛剛來到連家堡的時候,我還對這人看不順眼呢。”連城瑾看蕭十一郎離去的背影笑道:“沒想到,卻真的是一個好人呢?!?br/> “蕭十一郎確實是一個真好人?!蓖鯐c了點頭道:“而在下,卻是一個真壞人了?!?br/> “真壞人?”連城瑾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