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后院,此時已經(jīng)噼里啪啦的打的一陣亂響。
雪鷹已經(jīng)換了一套衣服,幾乎是遮著臉和逍遙侯打在了一起,他用的五岳劍法,極為高明,他日以繼夜的苦練,平日里又勤修回風(fēng)舞柳劍法,一時之間和逍遙侯之間竟然也是難分勝負(fù)?;蛟S,再過個幾百招,雪鷹就得敗下陣來,但是此時卻是維持了一個不上不下的局面。
靈鷲那邊一邊和沈家武師磨蹭,一邊緊張的看著逍遙侯和雪鷹的戰(zhàn)斗,對于雪鷹的武功進(jìn)步如此之快,心中也并不覺得驚訝。他和雪鷹都從王書這里得到過武功傳承。雪鷹更是曾經(jīng)請示過王書之后,把回風(fēng)舞柳劍法的手抄本,送給了靈鷲,靈鷲的一身武功雖然不如雪鷹,卻也相去不遠(yuǎn)。
他此時和沈家武師戰(zhàn)斗也不過就是在磨洋工不出力,生怕自己的弟弟抵不過師傅,被打傷了。
而在另外一邊的小公子下手卻是并不容情,這姑娘年紀(jì)小,心思毒,轉(zhuǎn)眼之間就已經(jīng)殺了好幾個武師了。不過她卻并沒有繼續(xù)再下殺手,目光一閃之間,開口道:“師傅,我先去!”
“速去速回!”逍遙侯一邊說著,一邊一掌將雪鷹逼退,冷笑道:“江湖上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了你這樣的高手?”
雪鷹冷笑,故意憋著氣說道:“江湖之大,天高地闊,武學(xué)之深,渺若煙海,又豈是你這種藏頭縮尾之輩,所能夠明白的?”
“好一張伶牙俐齒!王書真的是找的一條好狗!”逍遙侯冷笑,繼而又攻了過去。
一邊的靈鷲聽的心頭發(fā)麻,自家這弟弟膽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。正想著呢,一邊的武師又沖了上來,和靈鷲打成了一團(tuán)。
逍遙侯也就是顧不上去看上一眼,否則的話早就發(fā)現(xiàn)這小子出工不出力了。
……
話分兩頭,不說外面打的如何,且說里面小公子進(jìn)入了后山的密室之后,一路蜿蜒而去,來到了盡頭,就看到一個石臺。石臺之上,一把連鞘寶刀插入其中,周圍一層微妙無比的氣息凝聚著,讓人無法觸碰分毫。
小公子目光凝重的看著這個石臺,圍繞著轉(zhuǎn)了半個圈,然后就聽到一個聲音淡淡的說道:“這是先天罡氣,憑你……不可能破的開的?!?br/> 就見到王書一身喜服的出現(xiàn)在了小公子的面前,小公子的瞳孔一縮:“你不是在成親嗎?”
“成親也有結(jié)束的時候?!蓖鯐目戳诵」右谎郏骸澳銈兏旖枘懥??”
“……倒不是跟天借膽了,而是跟連城璧借了膽!”小公子道。
王書一愣:“連城璧……這么說來逍遙侯和連城璧勾結(jié)在了一起……連城璧是被逼入了絕路了,這樣的手段都能用的出來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……”小公子道:“現(xiàn)在反倒是你,你該怎么辦?”
王書笑了笑道:“你覺得,在絕對的武力面前,你們能夠反抗得了嗎?”
他說著,一把箍住了小公子的脖子笑道:“走吧,我們?nèi)ヒ娨婂羞b侯?!?br/> 小公子一愣,怒道:“你放開我!”
“閉嘴!”王書沒好氣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:“再鬧,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“流氓啊,你還是剛剛成親的人呢。”小公子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