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書也連連附和道:“連少堡主,你這就不對了,我今天晚上去殺逍遙侯,結(jié)果這老賊武功詭異我竟然沒有成功,這才一路跑來了連家堡避難,卻不想,竟然在祠堂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割鹿刀……連少堡主,割鹿刀在連家堡這事情,你可是不止一次否認了,您不仗義啊。”
連城璧也有點麻瓜了,整個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,哼哼唧唧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。
王書大聲道:“連少堡主,請拔刀,主持江湖正義!”
連城璧一愣,心中頓時一動,不錯,現(xiàn)如今刀在自己的手里,那自己就應(yīng)該為江湖主持正義,只要殺了連城璧,那王書又算得了什么?自己是殺了逍遙侯主持江湖正義的大俠,而王書不過是搶了自己未過門妻子的小人罷了。
一想到這里,連城璧二話不說,伸手拔刀,手在刀柄上,卻已經(jīng)感覺自己握住的是整個江湖的半壁江山!只要刀刃出鞘,手刃逍遙侯……
他心中想著,奮力一拔……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!
而逍遙侯此時已經(jīng)到了連城璧的跟前,冷哼了一聲:“你敢!”
說著,一只手已經(jīng)印在了連城璧的胸口上,連城璧此時已經(jīng)被割鹿刀無法出鞘的事情給迷惑住了頭腦,一呆的功夫竟然沒有注意到逍遙侯的動作,被逍遙侯一掌打在了胸口,當(dāng)下立刻口噴鮮血,倒飛了出去!
手中的割鹿刀脫手,立刻落在了逍遙侯的手上。
王書大驚失色:“連少堡主,你怎么可以失了手,竟然把割鹿刀拱手相讓逍遙侯!”
“割鹿刀,割鹿刀!??!”
逍遙侯用那低沉的嗓音看著手中寶刀,嘴里發(fā)出了一連串的笑聲,內(nèi)力隨著笑聲擴散,周圍的人竟然紛紛倒地不起。連城璧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絕望之色,卻見到逍遙侯忽然身形一動,走了,只是他的聲音遠遠傳來:“連城璧,今日之事,日后相報!”
王書的眼角微微一閃:“好一個逍遙侯!”
心念一動的功夫,他開口道:“好一個逍遙侯,好一個連家堡,好一個連城璧!今日在下算是見識到了!”
他說完了之后,身形一晃也走了。
離開了連家堡之后,整個連家堡都開始騷亂了起來,而王書這邊進入了一個無人的角落之后,又換回了自己的衣服。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,這鮮血本就不是逍遙侯打傷的,而是他自己逼出來的,否則的話,他如何能夠演義出被逍遙侯打傷,然后一路追逃的場面。
今天晚上,不管是連城璧還是逍遙侯都被自己給耍了。
但是這兩個人都算是絕頂聰明的人,今夜過后,估計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反應(yīng)過來。
可是今天的事情必然會傳遍江湖。
連家堡的護院會把這事情說出去,自己也會把這事情說出去。然后江湖上所有的人都會知道,連城璧真的得到了割鹿刀,然而此時割鹿刀已經(jīng)被他拱手相讓逍遙侯。
連家堡自此之后,必然一蹶不振,連城璧也會成為江湖之中人人喊打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