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十一郎面上帶著一絲激動之色,這是護刀家族的使命。但是并不是每一個護刀家族的傳人,都能夠有機會執(zhí)行這樣的使命。
當(dāng)下兩個人去見了沈老太君,老太君聽完了之后,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,然后帶著王書二人,就去了后山密室,解開先天罡氣,將割鹿刀交給了王書。
“書兒,你要切記,割鹿刀事關(guān)重大,萬萬不可輕忽大意!”
老太君認(rèn)真的說道。
“奶奶放心就是!”王書笑道:“縱然割鹿刀不能成事,還有我在呢?!?br/> “恩,一切小心!”王書點了點頭,辭別了老太君之后,和蕭十一郎一起啟程出發(fā)。
這對王書來說,實在是算不上什么大事,也就沒想著和沈壁君連城瑾她們告別,結(jié)果這幾個丫頭卻還是出現(xiàn)了,依依惜別之后,鬧得王書好像就要一去不復(fù)返一樣。
蕭十一郎在一邊都滿臉感懷之色的說道:“王兄,不如就由在下一力代勞吧!王兄家中美滿,實在不該為此冒險!”
王書黑了臉,哭笑不得的在幾個女人的腦袋上都敲了一下:“行了,我去去就回,你們也不要這樣了,平白的讓蕭兄看了笑話?!?br/> 沈壁君和連城瑾她們這才對視了一眼,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又囑咐王書一路小心云云,王書這才得以成行!
蕭十一郎在騎著馬跑,王書在撒開兩條腿狂奔……不管怎么看都覺得這畫風(fēng)不太對勁。
實在是王書不會騎馬……有人要說了,不會你學(xué)?。?br/> 但是王書也學(xué)不會……就好像是天生就少了這么一根筋一樣,不管怎么樣,對于這交通工具,他都是沒轍的。任何類型的交通工具,他可以乘坐,但是絕對不能去駕駛,無論如何都學(xué)不會!
如此一來,王書自然只能跑了,難道說要和蕭十一郎這么一個大老爺們公乘一騎?王書可不想這么干……
荒山逍遙窟!
這地方王書來過不是一次半次了,尤其今天還是逍遙侯邀請他過來的,所以王書和蕭十一郎就直接被帶著進了逍遙窟。然后一路來到了那割鹿刀的祭臺所在!
“東西拿來了嗎?”逍遙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王書隨手扔過去了幾個吊飾,正是雪鷹靈鷲還有小小他們的師門信物。
“割鹿刀!”逍遙侯又說。
王書看了蕭十一郎一眼,對他使了個顏色,蕭十一郎點了點頭,將割鹿刀插進了其中的卡槽之中,逍遙侯將幾個配飾放好,劇烈的顫動頓時從整個祭壇上散發(fā)出來,一時之間,轟鳴聲,和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爆發(fā)出來的光芒連接閃爍,而祭壇則剎那間分為了四塊,似乎有磁石在發(fā)揮作用一般。
王書正看得入神,忽然之間,就見到黑影一閃,那逍遙侯竟然抱起發(fā)難,對著蕭十一郎悍然出手了!
這一出手就是殺招!
是要將蕭十一郎給立弊當(dāng)場!蕭十一郎也被割鹿刀的景象所吸引,一時不察之間,一掌就已經(jīng)到了脖頸了。
王書一把抓住了逍遙侯的一條腿:“在我面前,也敢傷人?”
然而雖然抓住了一條腿,但是逍遙侯的武功路數(shù)和其他人截然不同,一條手臂驟然之間爆伸了出去,一瞬間就已經(jīng)打在了蕭十一郎的胸口,蕭十一郎吐血后退,王書大怒,一個轉(zhuǎn)折之間,就把逍遙侯給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