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——”一桶涼水當頭澆下。
帽子早已在被擄來的路上丟去了,所以這水是真真切切澆了個透心涼。
鐘璃涵一個激靈,自睡夢中醒過來。
動動身子,才發(fā)現(xiàn)被綁的結(jié)實,而且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“呦,醒啦!”一道譏諷的女聲自正前方傳來。
鐘璃涵眨眨眼睛,甩掉睫毛上的水珠,循聲看過去,只見那宇文琉月正靠在不遠處的美人榻上輕蔑的看著她。
稍微挪動了下身子,鐘璃涵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,“皇貴妃這是何意?”
看著鐘璃涵的動作,宇文琉月嗤笑一聲,不屑道:“本宮知道你可能會武功,所以喂你吃了軟筋散,別想掙扎,你是逃不出去的?!?br/> 鐘璃涵訕笑道:“我也沒想逃啊,就是我不明白哪里惹到娘娘您了,值得您擺這么大架勢對付奴才啊?”
宇文琉月猛然坐直身子,厲聲喝道:“你還敢裝,你敢說那天晚上裝神弄鬼的人不是你!”
聞言,鐘璃涵默默咽了口口水,不對啊,她什么證據(jù)都沒留下,她怎么可能知道是她做的,莫不是有什么目擊證人不成?
“娘娘,您聽誰胡說八道的,怎么可能是奴才呢,奴才連發(fā)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。”鐘璃涵眨眨眼睛,一臉無辜相。
宇文琉月怔了一下,轉(zhuǎn)而“哈哈”笑道:“就算不是你,今天我也不會放過你,就憑你上次羞辱本宮,就足以讓你身首異處!”
鐘璃涵也算是聽明白了,無論如何宇文琉月也是不會放過她了,當即也不再裝什么弱小無辜,搬出經(jīng)典臺詞來: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