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?!”
厲曉冰瞬間就像被揪住尾巴的小狗,嚇得幾乎跳了起來。
她還沒抄完書呢!
要是被爹地知道,她一個字都沒抄,還跑出來說要殺了林芷揚,他肯定會更加生氣。
厲曉冰慌亂地掩飾,“我、我就是餓了,問問什么時候可以吃飯?!?br/> 厲以杰不緊不慢地應了一聲:“廚房危險,下次餓了,叫管家派人端給你?!?br/> “好的。”
厲曉冰望著他,猶豫著要不要把林芷揚答應不嫁給爹地的事說出來,讓爹地作為那個什么證人?還是見證人?
可不等她想好怎么說,厲以杰的眸色已經(jīng)有些沉了:“你抄完書了?”
她一個字都沒抄!
厲曉冰生怕他要跟著來看,慌忙說:“還差一點,我這就回去繼續(xù)!”
說完這句話,她一溜煙就跑走了。
腦海里卻仍是忍不住惋惜:為什么爹地不再晚來幾秒呢?
那樣的話,她就可以跟林芷揚拉好鉤鉤,那壞女人就不能反悔嫁給爹地了!
郁悶不已的厲曉冰卻不知道,厲以杰壓根就不是恰巧出現(xiàn)的。
他大步走到林芷揚的身旁,薄唇微啟:“我要吃酸菜魚丸,沒有魚刺的?!?br/> 林芷揚當然清楚,這男人其實不是不吃魚,而是嫌棄魚腥味,剔魚刺也麻煩。
但當年她是傻,現(xiàn)在憑什么?
她指了指旁邊的廚師:“謝嫂的廚藝比我好,你跟她說吧?!?br/> “謝嫂不會做?!?br/> 厲以杰剛說完,一旁的謝嫂也滿臉歉意地說:“是啊,林小姐,我真的不會做,你就幫幫忙吧。”
雖然林芷揚跟謝嫂也就認識了短短時日,但謝嫂對她挺關照的,還主動告訴她思思的飲食偏好,她也不想因為自己,而連累謝嫂被厲以杰打擊報復,只能悻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芷揚,謝謝你?!?br/> 厲以杰薄唇微微彎著。
他穿著一身私人定制的精致西裝,連紐扣也扣到了最上方,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個清冷淡漠的貴公子,但林芷揚卻覺得,他現(xiàn)在像只狐貍似的。
狡猾腹黑,霸道無賴。
不過,等到林芷揚做好的菜肴端出來的時候,厲以杰就發(fā)現(xiàn),他高興得早了點。
明明都是酸菜魚丸,但思思和意意盤子里的,都被捏成了很可愛的海綿寶寶形狀的丸子,比他那份隨手一捏的賣相好多了。
而且,他一口咬下去,竟然……還有魚刺!
厲以杰的墨眸瞬間一瞇。
他覺得,他現(xiàn)在林芷揚的眼里,就像酸菜魚丸——又酸又菜又多余,她還恨不得他早點完蛋!
瞧見他抿起的薄唇,林芷揚秀眉揚了揚。
哼,讓你用謝嫂要挾我做菜干活,就讓你被魚刺狠狠地刺幾下才好。
林芷揚正得意地斜睨著他,卻忽然看到厲以杰的俊臉變得有些難看。
而且,他把筷子也放下,一動不動了。
難道,這狗男人被魚刺噎住了?!
雖然恨他,但林芷揚還是清楚,被魚刺卡住可大可小的,她忍不住問道:“厲總,你怎么了?”
厲以杰的桃花眼定定地望著她,眼神十分難看,卻沒有說話,反倒伸手捂住自己的喉嚨。
仿佛說不出話來。
他真的被刺卡住了?
林芷揚下意識就站起來,快步走到他的跟前,急切地問:“你被魚刺卡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