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弱質(zhì)女流可拖不動一個重死了的大老爺們兒。”軒轅修看到她手臂上抱著的繃帶:“你被人襲擊了?”
沐云初點頭,在小板凳前坐下,倒了杯水。
“誰干的?”房間不大,桌子距離床很近,軒轅修剛要伸手去接水杯,就見沐云初自己端著水喝了一口……
原來不是給他倒的。
“應(yīng)該是我那個弟弟,昨日我們可能被他的人跟蹤了。”沐云初抬眸就看見男人漆黑的雙眸深深的注視著她。
把她看的一頭霧水:“怎么了?”
“渴?!蹦腥说穆曇艟痈吲R下中好像還有些生氣。
沐云初一頓,這才又給他倒了一杯水遞過去,轉(zhuǎn)過身等他喝。
“你的面具我沒有摘下過,元大娘也不知道你的容貌。”沐云初擔(dān)心這男人會對元大娘下手。
身后的男人輕輕“嗯”了一聲:“我的傷口你包扎的?”
“是我,我也不敢讓別人接近你啊。”說著她也納悶,她記得自己給他那一刀劃得挺嚴(yán)重的吧,可等到了元大娘家,找來繃帶給他包扎的時候才發(fā)現(xiàn)傷口比她想象的好許多。
不對,準(zhǔn)確的說,是他的傷口在短短三個時辰內(nèi),已經(jīng)開始愈合了。
這男人是什么神仙身體?
她手臂上被劃傷的傷口此刻還會流血,他的傷口比她嚴(yán)重竟然愈合的那么快。
還有,軒轅修身上的傷疤……
沐云初現(xiàn)在的思緒有點混亂。
她給軒轅修處理傷口,自然要脫他的衣服。那緊實的肌理、性感的身體、充滿男性力量的腹肌、以及象征男人勛章一般的舊傷疤……
簡直,和顧爇霆一樣。
她和顧爇霆成婚之日,給他擦拭了身子。
天知道她當(dāng)時心中多么震撼!
可是……
她悄咪咪揭開軒轅修的面具,卻發(fā)現(xiàn)軒轅修不僅容貌和顧爇霆完全是兩個人,那顏值比起顧爇霆簡直被甩出去幾座城。
萬萬沒想如同傳說一般存在的天機閣少主,樣貌不僅平庸,甚至有點丑……
就這長相,她若是要找三百個丑婦榨干他,那得給人家多少銀子才肯答應(yīng)?
“你在瞎琢磨些什么?”
男人冰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沐云初趕緊收回思緒;“我在想習(xí)羽此刻處理完無影樓的庫房沒有?!?br/>
無影樓那座庫房中放著那么多金子,這個地點又已經(jīng)被沐云澈的人知道,她可不想把錢讓給沐云澈。
已經(jīng)讓元大娘去給習(xí)羽帶口信了,同時將那座庫房的詭異也一并送了過去,順便報個平安,讓他們不要貿(mào)然來尋找她,他們不來她沒事,他們?nèi)羰莵砹耍赡芫陀悬c危險。
她身邊有個大魔王,隨時可能會吃人的那種。
“可否通知天機閣?”
“沒有。”沐云初搖頭:“昨兒你在迷宮中不是說了,不找天機閣的人來么。我見沒了危險就沒有去那邊報信?!?br/>
她會說個鬼啊,萬一天機閣的人來看見軒轅修的樣子,把她和元大娘都抓了怎么辦?
天機閣不會輕易動她,但是元大娘一個普通婦人就不一定了。
軒轅修問她:“身體可還行?能不能走?”
“能啊。”
他翻身下床:“走吧?!?br/>
話音落下,他如同一陣風(fēng)一般從她身邊掠過……
“哇哇哇,剛才是不是有什么過去了!”
“哪兒呢?我怎么沒有看到?”
院子里頭玩耍的幾個孩子大呼小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