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他們剮了,皮剝下來?!钡劬砒S從躺椅上起來,盤腿坐著,清脆的嗓音如泉水一般泠泠作響,但話語之中的殘忍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對了,別讓他們死了。剝完皮之后,立即送去搶救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我不是很喜歡手上沾著人命?!?br/>
靈鷲聽到帝九鳶的話,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。
面色慘白,幾欲嘔吐,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。
站在最前面的醫(yī)生,是帝家手術最為高超的醫(yī)生,年紀輕輕,模樣十分清俊,斯文而又秀氣。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睛,不像是拿手術刀的醫(yī)生,反而更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。
就在其他醫(yī)生都低著頭,唯唯諾諾,不敢抬頭的時候,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醫(yī)生抬起頭向前方看去——
披著血紅色的血色鳶尾刺繡衣,唇色嫣紅,恍若山野小精怪的小蘿莉映入眼簾。
她紅唇若血,漫不經心的笑著。
盤腿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托腮,精致得仿佛從畫中走下來的娃娃。顯露在外的肌膚,比天山上的雪還要白上幾分,白得有些觸目驚心。
突然——
年輕醫(yī)生正對上一雙幽深到看不見底的眸子,眸子里蘊藏著冷酷與殺戮,僅僅只是一眼,便讓人覺得透心涼。
帝九鳶歪著頭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“唔…醫(yī)院的新院長?”
帝家無論哪個領域,都是能者居之。
他排在最前面,因為這實力最強,那應該就是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了。
“大小姐,我叫容清晨?!?br/>
“之前那個院長又死了?”難得在帝家遇上不怕她的人,帝九鳶來了幾分興致,身體微微前傾,開始當眾聊起天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