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林雨婷第一次親他了,但是卻是第一次這樣主動貼在他身邊,仰起頭來親自己。
這個姿勢十分的曖昧,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親昵,廖天覺得自己渾身一僵,差點就要起了反應。
林雨婷也紅了臉,親完就跑了,跑去換家居服了。
林雨婷很喜歡小奶狗,不過也覺得它剛從外面抱回來應該不干凈,所以沒有把它抱上床,而是一直在沙發(fā)上擼它。
“這么大點是不是不能洗澡?萬一感冒了怎么辦?”廖天這會兒根本沒機會抱小狗了,只能坐在旁邊看著。
林雨婷抱著小奶狗放在膝蓋上,摸著它的頭特別喜歡。
“肯定不能洗?。 绷钟赕锰ь^看著廖天認真得說道,“這么大的狗,特別容易感冒,而且一感冒特別容易出問題!”
“不過說來也怪啊,這只小狗當時就在草叢里躺著,但是身上很干凈,不像是到處流浪過的樣子。你看,它身上就是有點土,連草屑都沒有?!?br/> 林雨婷也注意到了這點,她皺了皺眉,十分心疼得說:“不會是被人丟掉的吧?”
廖天點頭:“嗯,很有可能!可能是大狗生了又不想養(yǎng),送不出去就丟了?!?br/> 聽到廖天肯定了這個想法,林雨婷居然紅了眼眶,她特別生氣得對廖天說:“那這太過分了!這可是一條生命??!老公,我們一定要好好對它!好好養(yǎng)著它!”
廖天聽了當然不會不答應:“當然!我們肯定對它好?!?br/> 林雨婷這才心滿意足。
兩個人回來的時候都不早了,又和小奶狗玩了好一會兒,眼看已經(jīng)快到十一點了,廖天才催著林雨婷去洗漱睡覺。
等到兩個人都躺下,林雨婷的呼吸逐漸均勻深沉的時候,廖天才想起來,還沒給小奶狗取名字,總是小狗小狗得叫不好聽。不過這會兒林雨婷已經(jīng)睡著了,等明天再說吧。
廖天想著自己也睡著了,他想著能不能睡夢中修煉,睡前心里還想著那篇心法。
直到廖天也沉沉入睡之后,外面箱子里的小奶狗突然爬起來,撲騰著兩條短腿翻出箱子來,然后一顛一顛得跑到了臥室的門口,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,又跑回了箱子里,動作迅速,一點都不像腿受傷了的樣子。
躺回去之后,他土黃色像只普通小土狗的皮毛突然閃過一抹金光,然后迅速消失了。它舒展了一下身體,趴在箱子里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廖天起床給林雨婷做了早飯,還在吃飯的時候順便和林雨婷說起了給小奶狗取名字的事情。
“老婆,我們要不要給小狗取個名字?”廖天一邊給小奶狗倒牛奶,一邊問林雨婷。
林雨婷吃著早飯,想了想說:“也是,不能整天小狗小狗的叫。”
“那老婆,你給小狗取個名字吧?!绷翁煳雇晷」罚腿ズ土钟赕靡黄鸪燥?。
林雨婷想了想,說:“要不然……就叫可可吧~”
廖天當然是說什么都好。
林雨婷吃完飯就出門去上班了,廖天則是照樣在家里,打算研究一下玉石,好給那幾塊賭石找個好的買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