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小小的身子從高高的餐椅上跳下來,邁著小短腿炮彈似的撲向楚夏。
官凌宇不得不放開手。
孩子最依賴的還是這個女人。
楚夏連忙蹲下身子,張開雙臂迎接兒子。
孩子撲入懷中的那一瞬,楚夏才覺得空了一天的心,終于填滿了。
“媽咪,晨晨午飯也沒見你,午睡醒來也沒見你,天都黑了還沒見你。晨晨好害怕,以為媽咪把晨晨扔給爹地不要了。孩子小小的腦袋搭在楚夏的肩膀上,噘著小嘴滿是委屈。
楚夏按捺著心酸,深吸一口氣,疼惜的摸著兒子的小腦袋,“怎么會呢?晨晨是媽咪最愛的人,媽咪怎么會舍得離開?媽咪只是回去收拾行李。
“媽咪,以后你去哪里,離開多久,什么時候回來都告訴晨晨,好不好?晨晨知道媽咪去哪里,就能安心等媽咪了。
“好。今天是媽咪做得不好,以后不管媽咪去哪里,離開多久,都告訴晨晨。楚夏的眼淚再也克制不住。
一想到官凌宇以后可能不會讓自己見晨晨,楚夏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。
官凌宇看著這幅母慈子孝的畫面,眉心微蹙,這女人的戲還真足!
他彎下腰將晨晨從楚夏懷里抱過來,“晨晨吃飯了。
起身前,他幽深的眸子意味深長的剜了楚夏一眼。
楚夏看著空空的懷抱,心也瞬間空了下來。
什么時候,她才能不這么被動?
“媽咪,快來,有你愛吃的大蝦,你坐晨晨旁邊。
聽到晨晨的聲音,楚夏才回過神來,緩緩的站起身來,步履沉重的坐到孩子身邊。
“爹地,晨晨好高興??!晨晨終于也有爹地媽咪了,以后再也不會有小朋友笑話我沒有爹地了。
孩子笑得眉眼彎彎,官凌宇平靜的眸底翻涌的是滾滾怒意。四年,這女人帶著自己的孩子過著什么樣的日子,讓孩子吃了多少苦!
一頓飯,味如嚼蠟。
晚飯后,楚夏回房洗完澡,抱著枕頭,趴在床上和閨蜜丁筱青發(fā)微信。
她聊得太入神,連房門被推開都渾然不察。
床上的女人翹著兩條腿,綢緞睡裙質(zhì)感絲滑,順著小腿滑落到了大腿根。
官凌宇眉心緊鎖,臉色鐵青。
這個女人還真當(dāng)這里是自個家了,穿的什么破睡衣?吊帶還是蕾絲,傷風(fēng)敗俗!
細(xì)細(xì)的肩帶隨著楚夏打字的的動作慢慢滑落,露出瑩白圓潤的肩頭和光潔細(xì)膩的后背。
男人本來陰沉的臉上,悄然爬上了兩抹可疑的暗紅。
一股燥熱順著下腹襲了上來。
該死!
官凌宇抓過一件外套,砸到楚夏身上,嘲諷的低沉開口,“穿這么少,是想故技重施?
楚夏驚得手機掉在枕頭上,轉(zhuǎn)頭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床畔的男人,
“官總,您不知道進(jìn)門要敲門嗎?
她緊著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,懊惱的臉上不自覺的染上一抹緋色。
官凌宇嘴角輕扯,“這是我家。
是的,這里是他家,他在這里擁有絕對的權(quán)利,其他人只能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