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楚夏想息事寧人,簡心并不領(lǐng)情。
她上前一步,擋住楚夏的去路,“這巴掌是給你的警告,一個私生女,休想嫁入我官家!
這丫頭,真以為仗著自己生了凌宇的孩子,就能登堂入室嗎?
“官夫人,請您不要妄意揣測。楚夏腰板挺得筆直,“我對您兒子,對官家沒有半分想法。
“說的倒是清高,既然沒有念想,那就請你立刻從楚家消失。想要多少錢,盡管說。簡心瞇了瞇鳳眸,連聲冷笑。
提及這個她就來氣,昨夜無雙在她面前哭得眼睛腫成了核桃,她才知曉兒子居然和這個賤女人同居了。
生個孩子也就算了,居然還敢搬進來?。?br/>
私生女就是私生女,一輩子也別想飛上枝頭變鳳凰!
“您官家還真是有錢,每個人開口閉口都是錢!我可以走,讓您兒子把我的孩子還我,我立刻就走。還有,一個拍不響,若您兒子不想和我做,那我自己一個人也做不來,您說對么?楚夏冷嗤了聲,略帶幾分譏誚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兒子的錯?賤人!
簡心揚起手臂,巴掌又要沖著楚夏白皙的臉蛋掌摑過去。
半空中,被一雙漂亮的手緊緊扼住。
“官夫人,我這邊臉已經(jīng)腫了。我可不想被您打?qū)ΨQ,您消消氣兒,上火容易長痘便秘。楚夏面帶微笑,絲毫不怯。
明明兩人的身高相似,楚夏的氣場卻好像有兩米八,直壓得簡心一股悶火堵在嗓子眼,進出不得。
“松手!賤人,還敢碰我!簡心狠狠的甩掉了楚夏的手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以往那個名門閨秀見了她不是各種討好巴結(jié),更不要說楚夏這種身份卑賤的女人。
她幾時受過這樣的氣!
不管簡心臉色有多難看,楚夏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,“官夫人,我再跟你說一次,我叫楚夏,請你好好說話,別讓人聽到說您名門閨秀沒素質(zhì)。
她笑得越得體,簡心就越惱火,“龍生龍鳳生鳳,楚夏,你生的小野種想攀上官家的高枝,我告訴你,沒門兒!
扔下這句話,簡心擰身就走。
楚夏臉上露出一抹凜厲,“官夫人,那個野種可是您兒子的親兒子,您的親孫子!您的親孫子是野種,那您和您兒子又算什么?
簡心一只腳才踏出別墅大門,身后就響起了楚夏囂張的挑釁。
一股無名怒火鉆上了心尖,偏她半個身子已經(jīng)出去,回不回去都很尷尬,便佯裝作沒聽到,氣騰騰的大闊步離開。
直到簡心的身影完全消失后,楚夏臉上的凌厲猶在。
如果說當初因為晨晨的病、因為官凌宇對晨晨的喜愛,她曾考慮過暫時離開。
但見過簡心之后,她確定自己絕不會將孩子留給這樣的家庭。
……
楚夏冰敷完臉,剛到公司的時候,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。
以往這個時候人都比較少,今天卻顯得意外的齊整。
楚夏正納悶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“到我辦公室來。
電話那端,男人的聲音又冷又硬,像誰欠了他幾百個億。
什么態(tài)度?
莫名其妙!
楚夏看著黑掉的屏幕,心里打鼓。
那個老女人,狀告得這么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