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雙狡詐陰險,能騙她一次,誰又能保證不會騙她第二次。
今天,因為官凌宇,她不得不低頭。
借著這尊大神,立刻去拿,她就是想?;ㄕ幸矝]機(jī)會和時間。
楚無雙用余光掃了掃已經(jīng)懶懶坐在沙發(fā)上,冷傲睥睨著她們的官凌宇,心里揣摩著能借著這個理由,盡快從這被動的場面中抽身出去也算是再好不過。
“好,雖然有違父親遺愿,但怎么說確實是阿姨生前的東西,我現(xiàn)在就帶你去拿。
楚無雙說完,轉(zhuǎn)向官凌宇,滿臉的委屈柔弱,“凌宇,我先陪夏夏去拿項鏈,今天的事我回頭跟你解釋好嗎?
男人沒回應(yīng),只是沉目看著她。
那眼神看的楚無雙呼吸都慌亂起來,對于這個男人她一點把握也沒有。
雖說她是他未婚妻,可這些年過去了,除了在名號上、物質(zhì)上滿足外。
他與她,感情上根本從未有過任何進(jìn)展。
就在楚無雙快要被壓的喘不上氣時,官凌宇挺拔高大的身軀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,低沉開口,“我陪你去。
楚無雙一愣,吃驚的望著官凌宇。
隨即心中泛上狂喜,果然,凌宇還是信任她多過楚夏那個小賤人、。
看著男人已經(jīng)舉步離開,她立即小步跑著追了上去。
楚夏望著兩人亦步亦趨離去的背影,扯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。
壞事做盡的人有人撐腰,被算計陷害的反倒要自強(qiáng)不息。
她拿了包,關(guān)上辦公室門,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。
若不是為了拿回媽媽的項鏈,她真是一秒都不愿意跟這對男女呆在一起。
車子開出地庫,在路上疾馳。
官凌宇垂眸看著文件,楚無雙的目光粘在他身上,舍不得離開。
楚夏心上厭煩,似乎還有些許落寞。
她盯著車窗外不斷閃過的景色發(fā)呆。
車在她租住的地方停下來時,楚夏還有點懵,她轉(zhuǎn)頭探尋的看向官凌宇。
男人頭也沒抬一下,冷聲開口,“把你說的那條假項鏈拿下來。
楚夏咬牙,這擺明是不信她。
虧她還想借這尊大神壓制楚無雙!
她這是給楚無雙搬了個靠山!
她重重剜了官凌宇一眼,推開車門下車上了樓。
沒一會就拿著楚無雙之前給的那個紅絲絨盒子下樓上了車。
許是跑的急,她坐在座位上,氣息還有些喘。
此刻楚無雙望著這紅絲絨盒子,心上也沒了多少擔(dān)憂。
只要凌宇站在她這面,楚夏說什么也都是無濟(jì)于事。
再怎么說,她是他對外公布的未婚妻,他怎么可能為了算計他的楚夏怪罪她?
車子很快在楚宅停下,一行人下車進(jìn)了主宅。
聽到動靜以為是女兒回來的何云熙一下樓,竟然看到臉色冷然的官凌宇,又看到跟在身后的楚夏,面上一愣,心里滿是疑惑不安。
官凌宇來楚家的次數(shù)屈指可數(shù),如今臉色這般難看,又帶著這個賤丫頭,怕是沒什么好事。
何云熙心里替自己女兒捏著把汗,面上掛上和善莊重的笑,款款下樓,“凌宇,你可是好久都沒來了,阿姨都想你了,雙雙,你好好照顧凌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