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雙看到官凌宇面色陰沉,咬著自己的名字也那樣冰冷,不由著哆嗦連連搖頭。
這女人是故意的!
故意讓官凌宇更恨自己!
“你們之間還有什么恩怨?官凌宇盯著楚無雙,聲音冷到極致。
楚無雙嚇得呼吸都不暢起來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說“沒有“,這小賤人萬一全抖落出來,官凌宇知道照顧了三年的人不是自己,后果想都不敢想。
如實(shí)說,那也是直接找死。
正不知該如何回答時(shí),楚夏接了話過去,“沒了,之前就是因?yàn)槲沂歉赣H的私生女,才不受待見,很正?!,F(xiàn)在,父母都已經(jīng)去世,我如今也過的很好,以后橋歸橋路歸路,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就好。
面色平靜,一點(diǎn)都不像說謊,
楚夏說話的時(shí)候,楚無雙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楚夏,臉色慌亂慘白,她真怕這女人一反悔,將事情全都抖落出來。
官凌宇眉頭輕蹙的掃過楚無雙一臉惶恐的臉龐,目光凌厲的看著楚夏,聲音低沉威嚴(yán),“再給你一次機(jī)會(huì),不說的話,以后再被楚無雙欺負(fù),我不會(huì)管。
雖然男人的表情很冷,說話的聲音也很冷,但楚夏卻覺得心里一圈一圈的泛暖。
他這是在為她出頭嗎?
她很久沒有體會(huì)過這種感覺了,真的很踏實(shí)安心!
“沒有了,我沒那么弱,任人欺負(fù)。楚夏不自知的說話的聲音變得很柔,像是在撒嬌。
官凌宇深目看了她一眼,沒再說什么。
他頎長的身子站了起來,邁開長腿往外走。
馬可趕緊跟上,臨走不由的也看了眼楚夏。
難怪先生對(duì)夏小姐另眼相待,撇過孩子這一層,夏小姐真的很特別。
今天的情況要是擱在別的女人身上,不定都哭的多么梨花帶雨要先生做主呢!
夏小姐可好,不但拒絕,還說自己很強(qiáng),不需要保護(hù)。
“馬可。官凌宇出聲。
“是先生。馬可快步站在官凌宇后側(cè),等待官凌宇吩咐。
“安排人宣布和楚無雙解除婚約,開除她在盛世的所有職位,不許她出入公司。他沉聲交待著,腳下的步子并沒有停。
馬可微微一愣,先生這是徹底不給楚無雙機(jī)會(huì)了。
動(dòng)靜鬧得這樣大,畢竟影響不好,不知道老宅那邊會(huì)不會(huì)有意見。
可是,即便是覺得不妥,馬可仍“恩了一聲,去打電話安排了。
官凌宇一離開,楚夏就感覺楚無雙母女看向自己的視線有多怨毒、陰狠。
她仰著頭,絲毫不畏懼的迎著她們的視線,小臉一臉的平靜,“幾年前的事情我不會(huì)再提,如果大家都想安生過日子,就別再來招惹我。如果你們還亂來!這次就僅僅只是個(gè)開始,我告訴你們,不用官凌宇出手,我就能對(duì)付你們!
楚夏扔下這句話,拿上項(xiàng)鏈便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身后傳來東西摔落一地的聲音。
楚夏莞爾,楚無雙母女那跋扈的性子,今天怕是氣的不淺。
楚夏順著長長的鵝卵石路向外走,陽光從庭院的枝葉透過,映出斑駁的光影。
兒時(shí)的記憶從腦海里往出涌,她穿著白色的蓬蓬公主裙,被父親架在脖子上,在這條路上飛快的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