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前往皇宮內(nèi)的林千行腳步忽然一頓,抬頭看向了那忽然出現(xiàn),遮蓋了天空的河流。
下一瞬,他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,然后直接周身真元瘋狂涌出,頭也不回的就往皇宮外飛去。
直到林千行逃出皇宮范圍,遠遠望去,只見那河流倒灌在地面,掀起洶涌的波濤,所過之處的一切建筑盡皆被摧毀倒塌,隱約似乎聽到了從其中傳來的幾聲怒吼,但在翻滾的巨浪面前,很快便消失殆盡。
皇宮內(nèi)的火光消散,林千行眼神中充斥著警惕。
這天災一般的情況,他光是看著都有點心悸。
他有種預感,即便自己施展出《法相:至圣》,在這巨浪之下,也未必能有機會活著。
那絕非是普通的水,若是普通的水沖擊而下,絕對不會造成這么恐怖的破壞,林千行借助自己強大的目力看到了濺射的水滴落在地面,瞬間便砸出一個大坑。
這種質(zhì)量,怕不是有千斤之重了。
一滴水都有千斤,那巨浪沖擊帶來的力量有多恐怖可想而知。
林千行感覺自己的法相在那面前,恐怕也是一沖就散。
這是某個人釋放的攻擊嗎?
對方究竟是什么境界?
林千行眼神變幻不定,搞事情的心情已經(jīng)徹底消失。
最終林千行搖了搖頭,身化一道紫光便向著五鼎城外而去。
算了,這個世界的水有點深,現(xiàn)在還不到可以隨心所欲的時候。
反正目的也達到了,他現(xiàn)在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,緝惡司想要找他麻煩估計也不容易了。
接下來他只需要本分修行,靠著金手指逐步提升實力便可。
至于除此之外的事情,與他無關(guān),他便不需要去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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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如殿內(nèi),大火已經(jīng)熄滅,不過周遭的建筑也被徹底損毀。
李錫心頭浮現(xiàn)出當初那個喜愛的妃子的形象,卻只是隱約記得一絲輪廓了。
時間過得太久遠,不時;貞洠蜁䴘u漸忘卻。
或許這也是壽命漫長帶來的壞處。
在李錫身前不遠處,六位高手都已經(jīng)重傷失去戰(zhàn)斗力,在他們周遭,是躺了一地的兵卒。
而李繁則是面目中帶著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這位父皇,他從來沒想到過,事情的結(jié)局會是這樣的。
“神通境!”李繁干干巴巴的吐出了三個字道。
他知道自己的父皇是神通境,但這個境界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展現(xiàn)過它的偉力,歷史的記載也并不詳盡。
天地在變化,如今的人修行變得更加困難,古時的修行方法在如今也不再是那么適用。
所以他接觸最多的,也只是合一境。
在他看來,那已經(jīng)是強者的巔峰了,神通境再強,又能強到哪兒去?
他以為他找來六位堪比合一境巔峰的高手,便足以撼動自己父皇。
現(xiàn)在看來,自己所做的這一切,在父皇眼中也不過只是一個笑話罷了。
“查安!”李錫出聲道。
“屬下在!”
暗處一個身穿緇衣的男子顯現(xiàn)身形,其赫然便是緝惡司大統(tǒng)領(lǐng)查安。
“剩下的就交給你了,朕有些乏了!崩铄a說道。
“屬下明白!”查安回答道。
李錫起身,看了看蓮池內(nèi)那條顯得有些萎靡的金色鯉魚,一招手,一股水流將之托舉起來,然后化作了一團水球飛向了他身邊的宦官。
“高常侍,把它帶到我書房后的池子里面養(yǎng)著吧,看著挺喜慶的!崩铄a道。
那被稱作高常侍的宦官小心的伸手將水球捧在手中,恭敬道:“諾!”
李錫微微點頭,看也不看自己的兒子李繁,便徑直離去。
他活了這么久,兒子雖然不算特別多,但也不會缺這一個。
希望今天這一通鬧騰,能讓剩下的安分一些,讓他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能稍微省點心,少點麻煩。
走出宣如殿所在范圍,李錫不禁又看了看宮外戊承路所在的方向,眼神變得有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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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流逝,距離林千行拿到玲瓏玉膽已經(jīng)過去了十日。
如今已然是十一月十五日了。
林千行本以為自己誅殺田守平一事會鬧得很大,然而緝惡司就像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一樣,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。
反倒是朝廷那邊另一件事鬧得挺大的。
那就是當朝太子妄圖造反,然后被鎮(zhèn)壓,連帶著還有六位身居高位的朝廷官員被牽連。
據(jù)說田守平似乎也參與了其中,不過他好像并不是核心成員,于是死后也就沒人在乎了。
林千行不知道這算不算他的好運,但除此之外,更讓林千行覺得有些迷惑的是,朝廷將通緝飛天鳩的通緝令取消了。
此前玲瓏玉膽不在他手上的時候,通緝令滿天飛。
現(xiàn)在他真的拿到玲瓏玉膽了,反而通緝令被取消了?
林千行是真的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世界了。
莫非是顧忌他的實力?
倒也不是不可能,但林千行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