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尚仁本來以為東京的妖怪很少的,可到了歌舞伎町后才發(fā)現(xiàn),其實也不是那么少啊。
肉眼可見的詭異氣息彌漫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,那可不是霧霾,而是妖氣。
很快,他在街道口看到了人頭蠻,不得不說,雖然換回了以前的頭的人頭蠻雖然沒有用無頭騎士那么火辣,可卻多了東方女性的一分沉穩(wěn)。
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,肩挎小包,看起來和現(xiàn)代的女性幾乎沒有差別。
“等了很久嗎?”高木尚仁走到飛頭蠻身旁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飛頭蠻嚇了一跳,高木尚仁明顯看到她的頭短暫地脫離了身體,又被她抱住裝在了頭上。
還好,歌舞伎町的人大多有自己的事要做,沒人看到她的異常。
“嚇死我了?!?br/>
飛頭蠻驚魂未定地說道:“你走路怎么沒有聲音的?!?br/>
“習(xí)慣而已,對不起哦,嚇到你了?!?br/>
高木尚仁和盲眼老人學(xué)習(xí)的時候,也有學(xué)習(xí)靜步一類的步法,當然了,完全沒有聲音是不可能的,能夠做到那就是忍者了好吧。
“不過我沒想到,連妖怪也會被嚇到呢?!?br/>
“妖怪也有害怕的東西,比如說其他妖怪?!憋w頭蠻撩了撩耳旁的頭發(fā),小聲地嘀咕道:“倒是你,你是一點都不怕妖怪啊。”
“見多了就不怕了。”
高木尚仁微微一笑,隨后向飛頭蠻伸出手道:“來吧,美麗的小姐,愿意賞臉和我牽手嗎?”
這話說的,飛頭蠻不握上去都不好意思了。
兩人手牽手走在熱鬧的街道上,周圍的店鋪大多是些酒水店或者特殊服務(wù)的店鋪,也有些服務(wù)員站在外面分發(fā)傳單,見到高木尚仁和飛頭蠻手牽手后就主動地避開了。
不過她們也蠻想笑的,男女朋友約會竟然來這種地方。
“上次的事,對不起啊,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的。”高木尚仁主動找起話題,他笑著說道:“當時的飛頭蠻小姐真的很嚇人,一副要把我生吃活剝的樣子?!?br/>
“確實也吃了...”
飛頭蠻搖了搖頭,把腦海中出現(xiàn)的記憶趕出腦海,然后不滿地說道:“你還說呢,你把我的頭搶走了,那個頭現(xiàn)在在哪?”
“那不是飛頭蠻小姐的東西,所以還是不要再問的好,如果飛頭蠻小姐不嫌棄的話,其實可以拿我的頭?!?br/>
“又說傻話了。”
飛頭蠻無奈地聳肩道:“我可是女人呢,怎么可能用你的頭,那也太奇怪了,不過今天你挺帥的,穿了身西裝就帥的不像話了?!?br/>
“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帥了?!?br/>
高木尚仁謙虛地點頭,隨后他看了看周圍,對飛頭蠻說道:“找個安靜的地方再好好吧,飛頭蠻小姐會喝酒嗎?”
“呵,那可不是會喝那么簡單了?!?br/>
飛頭蠻也不謙虛,兩人找了家酒吧,不是那種人特別多,特別鬧騰,還帶有舞廳的酒吧,而是單獨隔間的酒吧。
一般這種地方還有陪酒女,酒也賣的很貴,不過今天情況特殊,飛頭蠻找了一家自己以前工作過的地方,兩人走進小隔間內(nèi)。
隔間內(nèi)打掃的很整潔,沒有令人討厭的異味,反而有些香氣。
“呼?!憋w頭蠻坐在沙發(fā)上,慵懶地躺下?!耙郧耙恢倍际亲鳛榉?wù)員在這里坐下,今天作為客人,感覺真的挺不一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