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書院?無論國內(nèi)還是海外,書院出手什么時候失過手?現(xiàn)在是大祭酒親自帶隊,還輪得上你指揮不成?”如此生硬的語氣,很容易激起了杜雨恩身后那些人的反感,七嘴八舌的嚷嚷起來。
“如果你覺得我現(xiàn)在需要耽誤一點時間證明實力的話,我并不介意!”葉輕寒并沒有看那些人,目光緊盯著杜雨恩,淡淡的說道。
周圍人群的目光都看在杜雨恩身上,杜雨恩的目光一直都看在手中那張紙上。許久之后,他抬起了頭,平靜的說道:“可以!但是我必須和你們一起進去,作為書院的大祭酒,不能把你們放在險地而不顧!”
“好!”葉輕寒果斷的點了點頭,抬步朝著小島上走去。
“大祭酒,您怎么能答應(yīng)他這么胡鬧的要求?還跟著他以身犯險?他要去送死就算了,我們難道還得陪著?”葉輕寒帶著徐虎等三人還沒有走遠,就聽到身后那些書院的人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如果以他的能力都不能活從那里活著出來的話,我們誰去都沒用!”杜雨恩面色平靜,朗聲說道。
“他真的有這么強?他還這么年輕,怎么可能?”
“比我強,就連他帶著的那幾個人,除了那個白種人,其他兩個人都比你們強!如果這次我們能夠成功的話,書院只怕要再添一名祭酒了!”杜雨恩冷峻的臉上少有的露出了一絲笑容,朝著葉輕寒的方向走去。
從這個小島出發(fā)朝東南方向兩百一十七海里,就是戰(zhàn)神組織在太平洋上的基地。這差不多相當于陸地上兩百公里的距離,相隔并不近,但是這個距離相對比較安全,不至于還沒有行動就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葉輕寒等四個人,加上書院的二十一個人,一共有二十五人。葉輕寒目光掃過目光中依舊有些敵意的書院眾人,心中輕輕嘆息了一聲。書院派出的人太少了,而且除了杜雨恩這個大宗師之外,剩下就只有四個先天了。這些人到底能不能活著回來,他也不知道。
葉輕寒沒有給書院多少好臉色,雖然書院的安排對他有些觸動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戰(zhàn)神組織是個什么樣的存在,和第一次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獨孤慧空說的一樣,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。如果不能將這個組織一舉殲滅的話,整個華夏都會后患無窮。
書院哪怕是只派出一個人,也代表著他們的態(tài)度,代表著他們已經(jīng)做好了迎接戰(zhàn)神組織瘋狂報復(fù)的準備。書院這次的確表明了態(tài)度,但是派出的這些人,基本沒有多少活著回去的可能。以人命為籌碼,只為表明一個態(tài)度,葉輕寒從一開始就心生反感。
他從來都沒要求過書院派人來幫他,一直強調(diào)只需要將他送到戰(zhàn)神基地附近就行了。若不是現(xiàn)在他修為尚淺,連這個都不需要書院去做。
因為新增加了一個人,葉輕寒很仔細的將之前決定好的方案再次給杜雨恩將了一遍。只是在小島上短暫的休整了幾個小時,留下了五個人接應(yīng)之后,就朝著戰(zhàn)神組織命名為戰(zhàn)神島的基地而去。
計算了一下時間,等他們到的時候,大約是當?shù)貢r間凌晨一點鐘左右。這個時間點對于他們來說,有著許多的優(yōu)勢。